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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喝,”李霁说,“才睡醒。”
梅易“哦”了一声,含着笑,像是打趣。那张脸离得这么近,若是平日,李霁恨不得直接亲上去,现下却实在受不了,“你若生气,直接收拾我吧。”
“我没生气。”梅易用指腹摩挲着李霁脖颈上的血管,觉得它很漂亮,像一缕细长的碧水。他力道轻柔,语气也是,“我看着像生气了吗?”
“不像,”李霁实诚地说,“所以更吓人。能别这样吗,我害怕。”
“你怕我啊?”梅易不赞同,“我不是你的情郎吗?你怕我作甚?”
怕不怕梅易,李霁想,是怕的,只他就是这么个德行,再怕也抵不住想要。他小声说:“谁让我们是师生恋呢。”
梅易失笑,问他:“那此时此刻,你到底要我做你的老师,还是做你的情郎?”
惩罚不乖的学生,和惩罚不乖的情人,哪能一样呢。
李霁挣扎,“可以不选吗?”
梅易好商量,“那就两个都选。”
李霁抬眼和梅易对视,权衡纠结再三,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放在自己脸旁的那只手。
梅易直起腰身,期间,那含笑的眼神没有从他脸上挪开分毫,像是在替他遗憾,选错了答案。
被放下来压在床褥上的时候,李霁才发现隔壁还有一间密室,到底哪来那么多密室?
“眼睛滴溜溜转,怎么,”压在他身上的男人说,“想去外面?”
李霁不明白两者的关联在哪里,但没顶嘴,摇头的时候伸手圈住了梅易的脖子。他用这样一个近乎于拥抱的姿势和梅易紧紧地贴在一起,仰头亲了亲梅易的唇,说:“好凉。”
梅易垂眼看着他们相贴的唇,轻声说:“刚从外面回来就来逮你了,可不凉吗?”
李霁没说话,又亲了两下,轻轻的,像触碰一片粉白的花瓣。梅易身上的香气远比花香诱人,他不由启唇,生疏地试探,小心地撬开梅易的齿|关。
柔软的舌互相触碰,各自身躯一颤,李霁手臂微微用力,莽撞地缠着梅易。梅易的舌像人一样坏,好整以暇,不动如山,李霁微微退出来一些,可怜地说:“我不会,你教我。”
梅易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颠倒了位置,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他们重新亲在了一起,李霁觉得梅易像是在吸果冻。他没有经验,无法判定梅易的技术好不好,只觉得吸果冻应该是正确的吻法,因为他的确如果冻般融化、淌出甜蜜的果汁。
被抱坐起来的时候,李霁迷糊地“唔”了一声,睁眼看向梅易。
梅易冷白的脸红润了些,少了森寒鬼气,绯红薄唇轻启,“给我根带子。”
他们都只穿着外衫,没有带子,李霁伸手解下发带,长发如瀑,散了一背。
真乖,梅易喜爱地亲了亲李霁的唇,接过发带绕着李霁的手腕比了比,说:“有点短了,绑着会疼。”
原来是要绑他,李霁有点踌躇,商量说:“可以不绑吗,我很听话的。”
“嗯……”梅易沉吟,伸手握住他的腰侧,笑着说,“脱下来。”
李霁是喜欢疯闹的赌徒,在不确定对手到底要对自己如何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