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时顺从地解下外衫,将纯白柔软的织金裤带抽了出来,亲手送到梅易手里。
梅易将他的手反绑在腰后,灵活地打了个死结,温柔地问:“疼吗?”
“不疼。”李霁讨好地亲亲梅易的脸,梅易笑着偏偏脸,再次与他接|吻。
话本上老是写主角们亲嘴的时候会七荤八素飘飘欲|仙,仿佛嘴巴一亲,舌头一嗦,把对方的神志都抽出体外了。从前李霁不懂,今日才恍然大悟,话本不是骗人的,亲嘴真的跟被下降头差不多。
若是仇人和仇人愿意下去这个嘴,那就可以兵不血刃、悄无声息地解决对方了吧。
李霁飘飘然地想,直到微热的大掌不轻不重地捏上来,才惊觉自己的中裤已经被拽下去了一半。他睁眼对上梅易的眼睛,那里面有他和欲,却没有情。
哪怕方才他们吻得那般动情。
该是这样的,他和梅易之间本就只是一场心照不宣的图谋和利用。
梅易看着那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笑着说:“人瘦了,这里倒是还有肉。”
紧致的软肉陷入掌心,从指缝溢出,被揉|捏得逐渐变热。李霁蹭了蹭梅易的腿,说:“做吗?”
“为何要做?”
李霁目光茫然,那脱|裤子做什么呀?梅易打趣道:“从前和孔经混迹馆阁,真是去听曲儿赏舞的啊,怎半点都不懂?”
虽然说出去很难让人相信,但李霁从前去楼里真是去听曲赏舞喝茶嗑瓜子儿的,哪怕和那些伶官待在一室,也从没出格过。倒不是他真把自己当成要守清规戒律的和尚,而是的确没遇见喜欢的,年轻气盛来感觉了可以依靠双手自力更生,没必要和谁硬来一段。
梅易是唯一一个让他动|情的人。
别的都可以自欺欺人,但欲|望不行。他对梅易有欲|望,所以才和他各取所需,所以今日坐在了梅易的身上。
巴掌扇下来的时候,李霁叫了一声,下意识就要跑,但梅易把他按在怀里,不许他动弹分毫。
梅易手劲大,没留情,一巴掌下来,李霁半边都麻了,他趴在梅易肩上喊疼,“这是罚小孩子的,我不是小孩子!”
“擅自闯入别人的暗室,擅自窥探别人的秘密,不是不懂事没分寸的孩子,就是活腻歪了赶着找死的傻子,我家小殿下当然是前者了。”梅易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哄着李霁偏头,亲了亲那张柔软的嘴,笑着说,“打你也能起劲?”
少年脸红了,嘴巴却硬,说:“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起劲了。”
梅易面上的笑容未变,但李霁莫名觉得浑身凉了凉,他来不及思考自己说错了什么,梅易又请他吃了一巴掌。这次没让他喊疼,因为紧接着又是三下甩下来,他痛得只顾着呜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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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哭。”梅易蹭他的脸,哄着说,“早点挨完罚,早点出去吃饭,我让谷草给你准备了锅子,待会儿嗓子哭坏了,可就没法吃了。”
李霁咬着他肩上的布料,小声说了句什么。
梅易说:“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