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这单生意怕是无人做得起。”梅峋笑着说,“李老板只能委屈一二,砸自个儿手里。”
李霁一阵傻乐,被梅峋拉到怀里趴好,他们贴得紧,猫无处下脚,于是跳到李霁背上,姿态宛如坐上龙椅。
“你儿子好肥!”李霁说。
梅峋伸手将猫拎到一旁,说:“就你天天给它投喂小鱼干。”
李霁说:“咱们有钱,口粮上自然不能亏待。”
梅峋看着他,说:“那你检讨,在口粮上有没有亏待我?”
纵然此人一脸正经,李霁也听出此口粮并非彼口粮。
“没有吧,”他说,“哪次没让你吃饱?我都被你榨虚了。”
梅峋微微挑眉,说:“明早先叫御医来给你诊脉,若真年纪轻轻便阳弱肾虚,自然要好好疗补。”
李霁丢不起这人,伸手掐住梅峋修长的脖颈,笑着说:“你就天天嘲讽我吧,看我不收拾你。”
他咬住梅峋的下唇,齿尖微微用力,梅峋笑着哼了一声,顺从地张开牙关迎接他的“收拾”。两人黏黏糊糊地亲了几下,顺理成章地躁动起来了。
“明早要出门。”梅峋用指腹按住李霁的嘴唇,提醒他,或者说劝告自己。
“出门就出门呗,”李霁的手已经摸到梅峋的寝衣里,四处点火,他亲了亲嘴巴上的指腹,将它咬住挑|逗,笑着说,“你怜惜我赶路辛苦,就克制一点。”
梅峋温声说“好”,半夜李霁被锁在梅峋腿上起不来逃不脱只能承受那一下下徐徐鞭|挞的时候眼泪都掉下来,这个人说话真是算话,说克制就和风细雨般,每一下都慢而稳,怎么不算克制呢?
梅峋托着李霁,这样耗费臂力,他却游刃有余,还有心情笑他,“慢也哭,快也哭,轻也哭重也哭,般般会不会太娇气?”
李霁吸吸鼻子,将眼泪蹭到梅峋脸上,含糊地说:“别欺负我了。”
梅峋觉得自己受到了冤屈,眉心微蹙,于是停止了动作。
李霁见状迟钝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个脸白心黑的坏人,在破口大骂、威逼恐吓中选择了识相地服软。
“哥哥,”他在梅峋脸颊咬了一口,哄着说,“求求你。”
李霁哭得更厉害了,又哭又叫像在挨打,老早就被丢出去的猫在封紧的帐子外徘徊,用爪子扒拉着床帐,试图探头查看情况。
无果,它只能喵喵叫唤,试图唤醒亲爹的神智以停止这场暴行。
全天下最富贵的猫主子气血充足,喵咪起来一声又一声,梅峋觉得吵闹,亲了亲李霁湿润的鬓角,笑着说:“你们在比赛谁更能叫唤吗?”
李霁的脸埋在枕头里,说不出话来,缎面料子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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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峋不愧是顶级牛马,精力不是吹的,翌日准时起床,神清气爽。反观李霁,眼嘴肿的,手脚软的,宛如被妖精吸干精气。
梅峋站在床前,俯身帮李霁擦脸,笑着说:“要不明儿再出发?”
李霁哈欠连天,说:“不要!”
“好。”梅峋说,“总归我昨晚已经很照顾你了。”
李霁仰头索取一个早安吻,说:“谢谢你饶我屁|股一命!”
“不客气。”梅峋伺候李霁洗漱更衣,两人便去外间用早膳。
昨儿晚上叫唤了,梅峋吩咐御膳房备了温热的梨汤羹给李霁润嗓,李霁乖乖接过小盅,突然想到什么,笑了出来。
梅峋偏头,“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