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清新雅致,地段更好,怕是不便宜吧?”裴昭耍着折扇,负手面向李霁倒退着走。
游曳说:“是吧,这块的地皮不好买卖,都是自家用的,若不是特殊原因,寻常买卖的话都是天价。”
李霁还真没问过梅易花了多少钱,梅易给他他就收了,甚至连这别庄是梅易是从哪儿弄来的都没问,好在梅易把地契交给他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闻言说:“恰巧,主人家要举家归乡,这不就被我赶上了。”
“这就是缘分。”白英笑着说。
众人有说有笑,一路溜达回宴厅,颜暮姗姗来迟,白英颇为惊喜,“颜小神医今日不闭门研究了?”
自从得到蛊虫,颜暮就一直闭门不出,饭懒得吃觉懒得睡,恨不得扑进研究中,不仅是为了快些研制出毒药,他对新奇疑难的东西自来就是如此痴迷。闻言他笑了笑,说:“白少主要走,我自然要来送一程。”
“快请入座!”李霁将众人引到紫檀大圆桌旁,笑着说,“今日家宴,请的人不多,就用大圆桌吧,咱们不用人布膳,自己吃喝痛快。”
几人纷纷侧手请对方落座,李霁拍掌示意传菜,顾全众人的口味,一桌菜做了京城、江南和西南三种风味,还有一道比较特殊的菜,是二月时兴的“薰虫”。酒是菊花酒,梅易闲来时坐在鹤邻的莲花台上教他酿的。
李霁做东,气氛融洽,期间猫迈着倨傲优雅的步伐从楼上下来,一下蹿到李霁怀里。
裴昭眼尖,说:“殿下养猫了!”
“来吧,展示。”李霁把猫托到胸前,笑着和众人炫耀,猫大爷昂首挺胸,努力隐藏自己的小肥下巴。
“原是只沉江月,长得真喜庆,瞧着还有点眼熟……”游曳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只猫,或者说这只猫的来头,脸色微变,下意识地闭上嘴,但眼神却禁不住望向李霁。
李霁笑了笑,说:“没错,这原先是梅相的猫。”
裴昭说:“哪个梅相?”
李霁失笑,“咱们大雍还有第二个梅相吗?”
“哦……梅相啊,”裴昭呐呐,“我以为是哪个人的名字念做‘梅相’呢。等会儿,”他一惊一乍地说,“梅相的猫怎么会在殿下这里啊——您偷猫啊!”
李霁偷了梅易的猫,怕梅易发现,所以索性在外面买了别庄,好藏猫!
“我呸!”李霁无语地说,“我用得着偷吗!它可喜欢我了,它是自愿抛弃旧主投入我的怀抱的好吗!”
猫嫌弃一惊一乍的人类,转身扭头把脸埋在李霁颈窝里,发出呼叫猫饭的咪咪叫。
李霁忙叫人去把猫大爷的午膳供上来,见裴昭仍然狐疑震惊地盯着自己,便脸不红气不喘地解释说:“以前我住清风殿的时候,它老喜欢过来串门,久而久之都混熟了,它喜欢我,我也喜欢它,梅相见我对它好,就把它给我了,说自己公务繁忙,无暇陪伴小猫,不如给它找个更适合的主人。我和它有缘,自然迫不及待就答应了!”
将自家宠物送人或是送人去养倒是很常见的事情,游曳屋里那只小白狗就是四皇子送他养的。裴昭闻言“哦”了一声,松了口气,说:“不是偷的就行!我听说梅相有一只爱猫,偷了他的猫和偷了他的种有什么区别?”
李霁哼哼。
随从把猫的专属饭盆端进来,放在一旁,李霁揉揉猫脑袋,哄着它下去吃饭。
宴席罢了,白英便要走了,李霁说:“我送你到城门口……不许拒绝我!”
白英笑着说:“哪敢?都听咱殿下吩咐。”
“我就不去了,”颜暮捧手,“少主多保重,咱们有缘再会。”
白英捧手回礼。
“你俩先去别玉楼等我吧。”李霁打发了裴昭和游曳,带着白英出门了。
白英的马拴在马车后头,两人坐在车上,车窗开着,白英看着外面人来人往,说:“京城是繁华啊,就这一条街,就汇聚了东南西北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