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指使又不是同一个人,要查幕后指使,那是另外的差遣。”
“殿下颖悟绝伦,何不继续追查?”李衫说。
这事儿真不好查,二皇子怕李霁被激将成功,正要出言,便见李霁笑了笑,说:“我再聪明,也比不上李阁老阅人无数,道行深啊。依我看,能力大责任大,李阁老才应该担下这门难事呢。”
“我……”李衫微微瞪眼,“我不擅查案!”
李霁嗤笑,“不擅查案就闭嘴安静地听,我说一句你顶一句,显得你很能是吗?真能就做事,给你机会你又说自己不能,所以你只擅长叭叭是吗?”
“你——”李衫看着李霁,目瞪口呆,没想到李霁在人前就这么不给他脸面!要知道其他皇子对他们这些老臣自来都是礼遇有加!
梅易咳了一声,淡声提醒,“议事时意见相左是常有的,好好商议便是,不要争吵。”
梅易知晓李霁,这孩子其实很好相处,但非原则问题,也很好商量,但脾气很有容量,好的时候多好,坏的时候就有多坏,端看对面是个什么货色。
李衫处处针对,李霁显然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自然忍耐不了多久。
“李阁老是朝中老臣了,自来忠君爱民,兢兢业业,你要尊重些。”昌安帝看了李霁一眼,对李衫说,“老九被他皇祖母惯坏了,脾气大的很,年轻人性子冲说话直,你就宰相肚里能撑船,莫要跟他见怪。”
皇帝都这么说了,李衫还能说什么,当即向昌安帝捧手,说:“老臣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着九殿下如此聪明能干,何不请他继续追查幕后之人?”
其余人眼观鼻鼻观心,陛下虽然在说九殿下不好,但这话一听就是在偏帮九殿下,看来九殿下在三日内将纵火案查出了九成,陛下显然很满意啊。
李霁婉拒了,“事情都让我做了,那有司衙门做什么?”
“这件事,还是得交给锦衣卫和东厂来办,你们着手查。”昌安帝合上文书,想了想,“先结案吧。”
廖文元请问:“陛下,该怎么写?”
昌安帝看向李霁,“老八的案子查得如何?”
“回父皇,差不多了。”李霁拿出最后一份文书,“这是锦衣卫佥事江因整理的文书,请父皇过目。”
昌安帝翻阅文书,李霁简单地说了一下,“兄弟们顺藤摸瓜审问了婆罗草商贩王夜的遗孀,据她提供的信息,一直在王夜处购买婆罗草的的确是八皇子府的人,并引蛇出洞抓住了前来灭口的人,是丽妃身旁女官雇的人。”
李衫踉跄半步,被常玉伸手扶住,他轻轻推开常玉,闭眼轻叹,明白自己这官做到头了。
昌安帝合上文书,撇眼看向三皇子,三皇子面色如常,对这件事无动于衷也似。他将文书放在长随呈上来的托盘上,说:“丽妃幽禁终身,老八贬为庶人,张术士千刀万剐,其余涉事人等,全部按律处置。”
“臣遵旨。”廖文元应声。
昌安帝说:“老九查案有功,要什么赏?”
李霁对上昌安帝的眼神,说:“什么都行吗?”
昌安帝不上当,不承诺,“你先说。”
李霁说:“我想要皇祖母寝宫的通行令牌。”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拿昌安帝亲自赏赐的机会换取这个,梅易看着李霁,并不意外。昌安帝看了李霁一瞬,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说:“准。”
李霁捧手,垂头说:“儿臣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