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垫在梅易的肚子上,邦邦就是两拳!
梅易不反抗,只是笑,“先下去用膳,等你吃饱了,咱家好给你布置课业。”
李霁气得跳脚,“我都这样了还给我布置课业,没人性!”
梅易问:“哪样了?”
“……”李霁瘪嘴,“虚了。”
昨晚被迫发泄了几次,现在他是浑身上下被掏空!难怪都说纵|欲是大忌呢。
梅易忍俊不禁,揉了揉李霁的后脑勺,关怀道:“年纪轻轻可不能虚,咱家帮殿下治治。”
他说着就要伸出魔爪去抓李霁腰|腹下的东西,李霁吓得夹腿,同时用枕头捂住他的脸,转身哒哒哒地跑了。
枕头上有一股浅淡的竹乳香,来自李霁平时用来抹头发的膏子,梅易抬手摁住枕头,轻轻嗅了两下,才任由枕头跌落臂弯。
他迈步走到床边将枕头放好,靠在床前看明秀为李霁更衣,用目光剥落乳白色的寝衣,打量赤条条的身躯,上面有他留下的吻痕和吮印。
李霁身体美妙,实在很适合用来作画,以任何方式。
李霁强行忽略那道视|奸,更衣洗漱后便自行下楼用膳了,脚步匆忙,没和梅易说一句话。
他便是这样,头一回入宫就敢对梅易露出贪婪觊觎的目光,后来又三番五次言语撩|拨、眼神挑|逗,可真要脱了他的衣裳,和他做些亲密的事,他又会像个才从水里捞起来的小虾米一样,满身通红、水淋淋地蜷缩在梅易怀里求饶。
可是。
这才哪到哪啊。
梅易慢悠悠地下楼,李霁正抱着根羊腿啃得满嘴油光,那动静那架势,估计是把羊腿当成他撕咬泄愤了。
梅易在李霁身旁的椅子落座,单手支腮,就这般看着李霁啃羊腿,说:“味道如何?”
李霁愤怒点头。
软烂脱骨,香!
“慢点吃,”梅易温柔地说,“别把嘴磨破了。”
李霁愤怒扭头。
梅易叹气,目光诚恳,“关心你。”
“鬼信!”李霁把骨头砸在碟子里,洗手擦净后继续用膳,但梅易的眼神太烦人了,他撵人,“你不用啊?看着我能吃饱?”
“用了。能。”梅易一一回答,接着反问,“终于想起咱家了?”
李霁说:“哼。”
用完膳后,梅易叫李霁去书房,李霁拔腿就跑,被梅易反手逮住摁在桌上赏了两巴掌,最终捂着屁股灰溜溜地被拎去书房了。
梅易径自往书桌走,“今日便不写策论了,写……”
“嗝!”
梅易面无表情地转身,李霁无辜地回视,胸口一耸,“嗝。”
梅易目露嫌弃。
“打嗝又不犯……呃!”李霁捂着胸口,有点难受地皱起了脸。
“方才啃得起劲,现下好受了?”梅易一面唤人倒温水进来,一面抬手抚摸李霁的后背,“先深吸一口气,憋住,不要松……好,呼气。再来。”
如此来回了三四次,李霁觉得要好些了,接过明秀递来的水,慢慢地喝下去。
他把水杯递给明秀,梅易在一旁吩咐说:“把殿下的热茶换成蜜水。”
明秀应声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