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无声地逼迫小姐,只想让小姐再仔细考虑一番。”李霁说。
“可殿下能为我转圜一次,不能为我转圜一生,只要承恩伯府一直如此,温家女儿的婚姻便一直无法自主。”温蕖兰闭了闭眼,再看向李霁时已然下定决心,“殿下不必觉得逼迫了我,既是合作,便是两相便宜,互惠互利,我是为势所逼,殿下不也一样吗?舍得舍得,先舍再得,我与殿下,只要得偿所愿。”
李霁沉默许久,说:“二小姐,一道用茶吧。”
赏花会未散,九殿下与温二小姐同席品茶,和弦谱曲的事情便传遍了整个北苑。
昌安帝站在窗前观雪,紫微宫建在天阶之上,可以远眺到北苑。身后有熟悉的脚步声靠近,他说:“这是谁动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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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易将清茶奉给昌安帝,说:“五殿下。”
昌安帝拿茶杯捂手,“温家,倒是合适。”他八卦,“听说花家也属意这位儿媳。”
“将死之人娶什么妻?”梅易淡声说,“花家寻了不少方子,试图为花瑜的身子转圜,却忘了人虚不受补,这是要把花瑜补没了。”
昌安帝说:“你现下如何看老九?”
“少年天性,不够老成。”梅易说,“做陛下的新刀,倒是合适。”
昌安帝笑了笑,抿了口茶,“看来这桩婚事,朕该成全。”
这便是要赐婚的意思,梅易垂眼想了想,说:“兄长们都没正妃,此时便为九殿下赐婚,难保底下动歪心思,徒生事端。孩子们要做一段落花有意流水有情的佳话,陛下何不做春风,顺势而为,以观后效?”
“好,听你的,此事的确不急……”昌安帝顿了顿,偏头看向梅易,“什么孩子们?多老气,说得你与朕成了同辈似的。”
梅易歉然捧手,随后上前关上了窗,说:“天冷,陛下别受凉。”
昌安帝“哎呀”一声,见梅易淡然垂眼,不容分说的样子,只得叹气,转身慢吞吞地走回寝殿。
梅易服侍他进了丹,轻步退了出去。
金错候在殿外,见梅易出来便跟上,一道回了偏殿值房。
梅易在书桌落座,金错上去伺候笔墨,说:“今日闺阁雅社斗诗,温二小姐夺得魁首,‘私下’将那魁首簪花送给了九殿下。如今形容两人金风玉露一相逢的诗都出来八九首了。”
梅易无动于衷,“九殿下今日可饮酒?”
“九殿下记得您的叮嘱,不曾饮酒,只喝了裴少卿的岩茶。”金错说。
“嗯。”梅易打开奏疏,“叫人回去传话,就说我晚些时候要去司礼监衙门议事,今夜恐要晚归,叫他不必等我,自己先睡。”
金错说:“九殿下随两位小侯爷出宫去了。”
梅易抬眼。
金错下意识地垂眼,解释说:“今夜别玉楼有新曲,谱曲献艺的是那位享有盛名的年轻琴师——云郎,裴小侯爷邀请九殿下去听。云郎压轴,戌时才会登台,殿下应该是不会回宫了。”
“今日北苑美酒许多,他真能忍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