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撒娇了?”李霁说,“我就这样!”
“哦,”梅易笑着亲李霁的下巴,“我们般般天赋异禀,天生就是要做妖精的,是不是?”
李霁在连绵不断的嘬吻中三魂七魄丢了大半,迷迷糊糊地反驳,“不是妖精……”
梅易捏李霁的耳朵,趁机欺负他,“那是什么?”
“是……”
“是什么?”
“是……般般?”
吻断了一瞬,李霁疑惑又不满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控诉,便被强势灼热的吻侵袭了魂魄,梅易将他压在榻上,几乎将他亲没气了。
翌日,李霁要出门去宫里,临走时被梅易从后面勾住腰带。
多么小意柔情,偏偏做这动作的人云姿霞韵,纵然没有半分娇嗔勾|引的意思,也让李霁热了脸,停了步。
“干嘛呢?”他装模作样,“拉拉扯扯,不成体统?”
梅易上前一步,看着李霁微红的脸,说:“早出晚归的,留我一人在家孤独寂寞,君半点不怜惜?”
李霁心志不坚,勉强支持,说:“我是为你好,让你在家休养。”
梅易蹙眉,说:“我在家里时时刻刻念着你却看不见你,万分神伤。”
我的娘嘞,李霁哪里还有理智,一把握住梅易的手,说:“我带你出门!”
这出息,浮菱简直没眼看!
第125章 眼药
承平元年夏,新帝敕命三法司重审梅家案,至此,尘封十九年的弥天大案得以沉冤昭雪,封卷定档。
“梅相。”
“梅相好……”
梅峋从汉白玉阶上去,从上下来的臣工们纷纷与他捧手行礼,梅峋颔首回礼,风姿气度依旧。
梅家平反,梅峋这梅家逆孤便成了梅家遗孤,承蒙圣恩恢复真实身份姓名,官职品阶不变,看样子是要继续做那“御前亲臣”了。
不仅如此,从前他们觉得先帝爷对梅易宠幸太重,岂料新帝青出于蓝胜于蓝,如今的梅峋所得恩宠竟然更甚从前,且不说别的,他可是多出一项“帝师”殊荣。
“老师。”
梅峋一进来,李霁便从御案后起身,扑上去抱住梅峋一顿吸。
他平常仍然喜欢称呼梅峋“老师”,既是习惯,也是情趣。
“累了?”梅峋摸着李霁的后颈,替他揉捏两下,哄着说,“去窗边。”
李霁不松手,就这么抱着梅峋一步步地挪到窗边。
梅峋将这撒娇鬼按在窗边的摇椅上,从袖袋里摸出一颗桂花糖喂他吃了,接着便站在后面替李霁揉按肩颈。
抱雪团子在窗外探头,它从前在笼鹤馆住习惯了,却没怎么在皇宫的其他地方露面,更没到紫微宫来,如今入主新窝,时刻不忘新奇地四处探探。
李霁享受地哼哼,说:“方才吏部奏陈空缺,别的缺由下面做主,我打算把承恩伯调到工部去。”
从掌锦衣卫事到工部堂官,真正地手握实权,是高升了。
梅峋不免想到温蕖兰与李霁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