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的都不由人说了算。”
梅易垂眼,说:“我明白。”
“你命途多舛,走到今日好不容易,可你自来不怜惜自己,如今出来个人,拼尽全力地怜惜你,你要珍惜。”戴星苦口婆心,“人心都是肉长的,你一次次地伤陛下的心,让他为你担心悲愁,他也才二十不到的年纪,哪里经得住呢?所以啊,明白是不够的,你吐出这口瘀血,是天在救你,陛下在救你,往后千万看开些,往前看吧。”
梅易垂眸,眼中似有泪光一闪而过,他朝戴星捧手,说:“这些年,你多劳苦。” W?a?n?g?阯?F?a?布?Y?e?ì?????w?e?n???????????????ō??
“摊上你这么个病人主子,可苦死我了!我也不要你谢我,”戴星笑着说,“你若感激我,往后便少在我面前亲密黏糊,你们不害臊不避外,怎么不替我们这些外人想想?”
梅易失笑,“饮食男女,自然之事,你作为医者,岂能不明白?”
“明白,但我没见过你们这样不害臊的!”戴星抬手捂住半张脸,小声说,“尤其是陛下,真是个毫无顾忌的人!”
“陛下纯真……对了。”梅易看了眼腰腹处,“我这还要行针几回?”
“既然都见效了,你急什么!”戴星说,“如今国丧呢,你就是好了,你们也没法做那档子事!”
梅易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三十六日内便能见好?”
“……让你抓住重点了!”戴星叹气,“得了,我尽力。”
梅易说:“不是尽力,是必须。”
戴星转身离去,这些祖宗惯会压榨人。
梅易顺从地在家待了一日,当真没踏出鹤邻的门,李霁回来后十分满意,上供一份橙香莲子羹。
“多谢。”梅易将李霁按在榻上坐好,询问今日都办了什么事情,李霁一五一十地说了,转眼便露出个“快夸我”的眼神,梅易失笑,喂了一勺给他。
李霁享用投喂,却不满足,索性凑到梅易面前去,熟练地跨坐搂颈,说:“想我没有啊?”
想了不知多少次,梅易数不清,说:“你猜。”
李霁不猜,去亲梅易的嘴,他们方才吃了同样的东西,嘴里都是甜津津的橙汤味儿。梅易放下勺子,抬手搂紧李霁的后腰,被亲得微微往后仰,笑着说:“好凶啊。”
两人的鼻梁抵在一块,李霁轻喘着,明亮的眼睛逞着凶,“吃掉你。”
梅易说“好”,李霁便又亲了上来,手在对方身上点着火,薄衫互相蹭出稀稀疏疏的动静,在方寸间十分暧|昧。
梅易的指尖摸到李霁滚烫的耳垂,李霁打了个哆嗦,含糊抱怨,“痒。”
梅易睁开眼睛,睫羽湿润,笑着说:“哪儿痒?”
李霁咬了咬嘴巴,不肯认输,握着梅易的手往下滑,说:“你摸摸就知道了。”
梅易失笑,顺从地帮李霁止痒。
他手大,因为习武弹琴,指腹和虎口都有茧子,一碰上去,怀里的人便抬头往上躲,如同触电般。
梅易不许,另一只手牢牢地锁着李霁的腰,犹如花栏锁着花瓶,紧紧地嵌在一块儿。手上有条不紊地动作着,时快时慢,时轻时重,便让李霁缴|械投降,软倒在他怀里。
梅易顺着垂眸,看向自己的肩头,那眼神专注而灼热,李霁受不住,伸手挡在自己脸上。
随即,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他掌心。
李霁浑身一颤,指尖蜷缩,轻轻陷入梅易脸上的肉里。
隔着掌心,梅易呼吸滚烫,哑声说:“掐我做甚?”
手微微下滑,露出一双湿淋淋的眼睛,李霁轻声说:“亲。”
声音如线,轻而易举地刺穿梅易的心脏,轻轻一扯,梅易便顺从地埋下头,与他亲在一处。
“怎么这么会撒娇?”梅易边亲边说,“谁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