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锦池还是细致些,当即说:“梅相睡了两日,现下必定饿了,我去厨房把饭菜端上来,并唤人将戴先生请来!”
“打盆温热水进来,拿一方干净的帕子。”梅易摸了摸李霁的湿下巴,笑叹,“好把这尊泪人儿打理一下。”
李霁吹胡子瞪眼,用双手挠打他,梅易笑着捉住他的手,再次将他抱进怀里,紧紧地锁着,闭上了眼睛。
浮菱见状上前将明秀和金错提溜了出去。
两人安静地抱了会儿,等浮菱端着盆进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李霁从梅易身上下来,伸手把跃跃欲试的猫举起来让梅易看,“你瞧,猫惦记你,都瘦了!”
猫配合地发出可怜的叫声。
梅易握握猫爪子,和它蹭了蹭脸,又伸手逗逗头上的蛇,两边都安抚好。他掀开薄被下地,接过浮菱递来的帕子,替李霁擦干净脸,顿时手腕一颤,“瞧你,眼睛乌青的……”
“忙呗。”李霁吸了吸鼻子,“你要是心疼我,就早点好起来给我当牛做马。”
梅易失笑,又拧了一次帕子,轻柔地替李霁擦脸。
明秀端着托盘进来,后面的金错端着盥洗工具进来,李霁见状站起来,帮梅易脱掉里衣,拿干净里衣帮他穿上,说:“等用了饭再下楼泡个澡吧。”
梅易看着帮自己系衣带的人,说:“好。”
梅易简单洗漱后便坐在外间榻上用饭,李霁不饿,坐在对面陪他,手里撸着雀跃的猫。
期间戴星来了,废话不说先帮梅易把脉,收手时很聪慧地替梅易说好话哄李霁,“有人惦记着你,你也惦记着某人,福大命大啊。”
梅易看着对坐的李霁,说:“我这是得天庇佑。”
李霁全当没听见,说:“戴先生,梅易的身体如何?”
在人前直呼大名,可见气性没消,戴星“自求多福”地看了梅易一眼,说:“这口血算是把多年郁积在心的气给呕出来了,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保持心情平和畅通,好好调理就没有大碍。”
“平和畅通不了怎么办?”李霁说,“有没有什么药能致人失忆?”
戴星没接茬。
梅易眼皮一跳,讨饶道:“般般,你忍心让我忘了你吗?”
李霁补充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梅易忘记所有人所有事唯独记得我?他这些年累得慌,实在不行将他变作傻子,以后我来照顾他就是了。”
梅易心慌,说:“何必为难戴先生?”
戴星心说其实还真有法子,但不敢说也不能说出来啊,万一李霁气疯了真使到梅易身上了可怎么得了?
殊不知李霁那双眼睛有多厉害,李霁微微眯眼,笑着说:“看来真有呀。”
梅易偏头看向戴星。
李霁说:“现在不是从前我对老师百依百顺的时候了,现在当家做主的人是我。戴先生,你仔细斟酌斟酌,真要保着梅易而敷衍欺瞒我吗?”
梅易心说:百依百顺?什么时候?
戴星心说: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如今才要夹在万人之上和一人之下左右为难?
室内气氛沉默,梅易起身下地,走到李霁面前,单膝跪下握住他的手,央求说:“不欺负戴先生,好不好?”
李霁挑眉,“那我欺负你。”
“我诚心悔改,让你伤心难过,都是我的错,你要责我罚我,我都甘心承受。”梅易握着李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