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轻轻地响了一声,门外的锦池浮菱权当没听见。
梅易将李霁翻过来,掐住下巴便吻,甜蜜的荔枝味漫入唇齿,他蛮横地“李口夺食”,分掉李霁嘴里的荔枝肉还不够,继续勾着那截甜津津的舌|头吸|吮|舔|弄。
分开的时候,李霁嘴都麻了,瘫软在他怀里喘|息抱怨,“疼啊。”
“哪儿疼?”梅易明知故问,轻轻亲李霁的嘴巴,让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块儿,笑着说,“疼还哼得那么好听。”
李霁抬眼看他,睫毛湿嗒嗒的,“你不讲道理。”
“我不和你讲道理。”梅易禁不住李霁的眼神,指尖托起李霁的下巴,又和他亲了一会儿,这次温柔些,仿佛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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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揪着他的衣襟,要被他亲化了。
“谁给你通风报信了?”梅易是私下来的,来了这里也没让李霁的人去禀报,怕耽搁李霁和朋友们玩。
“没人报信,我听人家说今日是元春来在文书房,你没入宫,我就猜到你会偷偷来找我。”李霁戳梅易的脸,“晌午我出门的时候你还说要处理公务,矜持地不和我出门,这会儿又巴巴地偷偷来,何必呢?”
梅易让李霁站好,抬手帮他整理仪容,说:“我怕你惦记我,玩得不痛快。无碍,公事不耽搁。”
他们哪怕一同出来,到了这里也要分开,当一对不熟的人,在方寸之间互相惦记着,心不在焉。
李霁明白,不由抿了抿唇,抬手握住梅易的手,拉着他到窗前的榻上落座,说:“我给你带了荔枝,冰过的,特别甜。”
“嗯,刚才尝过了。”梅易笑道。
李霁矜持地说:“调|戏我不用给钱吗?”
“哪里调|戏你?实话实说而已。”梅易说。
李霁哼了一声,大度地不和梅易计较,把篮子放在腿上,低头从饱满鲜艳的荔枝里挑了个最大的剥壳,说:“行吧,晚上回去陪你处理公事,反正天热起来了,我没法早睡。”
“想晚睡便晚睡,还拿我当借口?”梅易看着李霁好颜色的脸,不客气地拆穿他,“冬日的时候也是个夜猫子。”
“大哥莫说二哥!”李霁抬手,将圆滚滚的荔枝塞进梅易嘴里。
梅易笑了一声,伸手将李霁抱到自己腿上,笑盈盈地看着他。李霁眼波轻晃,有点害羞地扭头把脸埋在他肩上,腿一晃一晃的,很放松的样子。
李霁嗅着梅易身上的香气,说:“阿崇要挑伴读,到时候我要帮他掌眼的,你有没有什么高见?”
“没有。”梅易摸着李霁的后脑勺,“昨夜陛下与我说过此事,只要家世清白、伶俐懂事便好,其他的端看皇长孙如何挑剔抉择,倒是先生不好选。”
李霁说:“我倒觉得阿崇喜欢就好。”
“你是个极开明的人,若有孩子教养……”梅易自知失言,立刻闭嘴了,李霁果然抬头,定定地盯着他。
“想给我生孩子?”李霁问。
梅易求饶,“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假设。”
“不会发生的事情不要做假设,我不会有孩子,除非你能生。”李霁伸手摸梅易的肚子,认真地问他,“老师,你能生吗?”
他生气了。
“你若是有这个功能,怎么不早说呢?”李霁软声说,“我虽然不怎么喜欢孩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