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个计划,但若是老师能给我生一个,我自然珍之爱之。老师,脱|了裤子张|开|腿,我现在就让你怀上,好不好?”
梅易伸手握住李霁的手,在哄和求饶中间选择了说心里话,“我不能生,你也不能生,所以我不希望你有孩子。”
李霁面色松动,说:“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梅易继续哄,“是我一时嘴快——”
“心里没有嘴上再快也说不出来!”李霁瞪眼,抬手拍拍梅易的心口,在心里默念三遍“忍让封建余孽”,眼睛一闭一睁,“算了,我能忍你一回两回,但我认真地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要是再敢说这些看似很大度但其实已经把我气死十八个来回的话,我就干|死你。”
梅易嘬李霁的下巴,含糊说:“不说了。”
李霁气呼呼地说:“没吃饭吗?给我好好亲!”
“好。”梅易失笑,抬手捂住李霁的脸颊,认真地给他消气,两人亲了片刻,这种火气消下去了,那种火气却燃起来了。
李霁把篮子放在一边,抱着梅易变成跨|坐的姿势,捧着梅易的脸继续痴缠了一会儿,不太好意思地说:“老师,给我碰碰行吗?”
果然,男人在床帏之间说的话不能作数,他先前还信誓旦旦地说可以和梅易柏拉图呢,这会儿就又忍不住想脱人家的裤子!
其实,梅易也快憋炸了。
戴星悄摸地帮他施针已有七次,他自己也日日偷偷地吃药,能感觉到那处有“复活”的迹象,但到底没有彻底恢复正常,万一中途哑火了怎么办?
何况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和李霁坦诚此事。
更何况他怎么能在这里和李霁行周公之礼呢,岂不轻率?
这么一想,梅易心中那点蠢蠢欲动的杂念瞬间消散无踪。他呼吸略显急促,抱紧身上的人,不知是安抚李霁还是安抚自己,总归他俩都躁动。
“我……我是个保守的人。”他说。
李霁眨眨眼,“啊?”
“周公之礼,只能在洞房花烛夜举行。”梅易脑子昏沉,脸也烧起来了,因为身体里的火,也因为蒙骗李霁的话。
但李霁闻言后没有半分不悦,反而懊恼地说:“对不起……我没有轻贱你的意思,我只是一时上火。”
“……”梅易心中更加愧疚怜惜,哑然一瞬,“我自是相信你的……对不住,般般。”
“瞎说什么对不起。”李霁亲梅易的鼻尖,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反正我也不会……我还没去学呢!”
梅易嘴角抽搐,调侃说:“不是把话本小说当饭吃吗?怎么还不会啊?”
李霁恼羞成怒,“那书本上写的和真实操作能一样吗?照你这么说,但凡是看了书就能考状元了!”
“嗯,在理。”梅易掂了掂腿,哄着说,“我没有笑话你的意思,我们般般这么聪明,指定一学就会。”
“那是!”李霁得意,心说回去得找人弄些学习资料来了,一定不能伤着梅易!
梅易看着李霁若有所思的小模样,实在忍不住偏头轻笑了一声,被李霁抓住脸揉搓了两下,两人正玩闹,突然听见叩门声。
“殿下。”浮菱通传,或者说提醒,“皇长孙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