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分到底是什么?”四皇子看着李霁所在的位置,目光深深,“父皇不是骂他孽障吗?”
“就是孽障啊,”五皇子笑着说,“孽障好啊……我也想做个孽障呢。”
四皇子猛地收回眼神看向弟弟,揶揄说:“怎么,你也要去搞断袖?然后到父皇跟前现眼?”
五皇子对上兄长俊气的眉眼,莞尔说:“断袖怎么了?我和哥哥弟弟们学的,父皇若要怪罪,我也不寂寞。”
“学什么不好学断袖……”四皇子说到这里反应过来,他自己也不无辜,于是没脸再说,抬手摁了摁眉心,“懒得管你!”
“不管就不管,凶什么。”五皇子“唉”了一声,端着酒杯起身去二皇子夫妇的坐席了。
“我凶什么了……”四皇子嘟囔,烦躁地倒满酒杯仰头饮尽,老五自小就乖,不让人操心,现下莫不是开始叛逆了?也忒迟些了吧!
一人走到面前站定,四皇子不耐抬眼,对上李霁笑盈盈的脸,顿时心中警惕,“做什么?”
“四哥这么怕我做什么?”李霁委屈。
四皇子冷笑:“谁怕你了?到底谁长谁幼!”
“自然哥哥长。”李霁抬抬下巴,一旁暗自胆战心惊的宫人立刻去了座椅放在四皇子对面,他落座举杯,“弟弟敬你。”
不对劲,四皇子眯眼,“下毒了吧?”
“四哥这么想我,我好伤心。”李霁晃了晃酒杯,“这是我的酒!”
四皇子说:“那就是想自损八百陷害我。”
李霁自顾自地抿了口酒,笑着说:“对付四哥哪里用得着我自损八百啊?”
“?”四皇子面无表情,“你再骂得难听点。”
李霁怪委屈的,一个两个都说他说话难听,他明明非常礼貌克制。
果然,只有梅易最擅长发现他的好,天天夸他嘴甜。
“行。”四皇子看着李霁,“我倒是想听听你有什么高招对付我?”
“欸,”李霁摇头,“我和四哥兄友弟恭的,对付你做什么?”
四皇子说:“兄友弟恭?”
李霁重重地点头,说:“方才在紫微宫情况好危险的,龙颜大怒,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都没有把四哥拖下水,还不算‘弟恭’吗?”
四皇子心下一惊,说:“你和老六争锋,关我何事?”
李霁笑了笑,说:“四哥,你这个年纪不适合装傻了,一点都不可爱。”
“啪擦!”四皇子捏断了筷子。
李霁怯懦地往后缩,“四哥别打我。”
“……”四皇子闭眼,狠狠地深呼吸。
肩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四皇子睁眼,听见五皇子温和的声音,“九弟,别欺负你四哥了。”
“我没欺负他。”
“他没欺负我!”
两人异口同声,前者无辜,后者恼怒。
四皇子觉得李霁真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小王八蛋,但不愿承认自己被对方气得差点哽住,猛地灌了一杯酒,冷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搞断袖全是和哥哥们学的,方才父皇斥责我的时候,我可没把哥哥们抖出来。”李霁微微坐直了,向面色紧绷的四皇子眨眨眼睛,“我这般讲义气,四哥,你得夸夸我吧?”
四皇子冷笑,“你在威胁我?”
“没有,是向四哥表示我的诚意。”李霁微微倾身,面容温顺,语气柔和,“五哥当初主动提出与我合作,虽说是利用我,但我也得了好处,咱们便算是合作愉快。因为这一茬,我是很乐意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