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易防住了,“我怎么觉得是呢?我对你温柔,你不喜欢吗?非要惹恼我……我们般般,”他笑了一声,“嗜好特别呢。”
其实从前梅易就发现了,李霁挨戒尺的时候总是脸红,眼里噙着水珠儿,有种难以言喻的……
他宽赦般地亲了亲李霁“躁动”的唇,轻声说:“般般,你自己说,你这叫什么?”
李霁觉得梅易在骂他……哦不,夸他骚。
“你不喜欢啊?”李霁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还要控诉梅易,“我要不这样,我们八百年能在一起吗?
不会,如果李霁不这样无畏、勇敢,他们不会在一起,甚至无法贴近彼此,毕竟他是那样懦弱。梅易抱紧李霁,说:“谢谢般般。”
“谢我就亲我!”李霁索吻。
梅易失笑,亲亲李霁的嘴巴,揶揄说:“噘这么高,是要亲墙顶吗?”
“亲不到,”李霁说,“你把我抱起来亲呗。”
梅易闻言起身,在李霁面前单膝跪地,说:“上来。”
李霁先是愣,再是疑,“啥!”
“不是要亲墙顶吗?”梅易认真、热心地说,“骑我肩上,我们试试。”
李霁:“。”
“不行的话再搭个凳子。”梅易建言献策。
李霁笑得不行,在榻上打了个滚,脚不小心踩到梅易的肩膀,他吓了一跳,正要缩回去,脚腕就被梅易攥住,猛地一用力,李霁像泥鳅一样从榻上滑下去,摔坐在梅易胸口。
“你……”
李霁正要问罪,低头便瞧见梅易那张水仙般的脸,那样洁白、清冷,却顺从的、无害地躺在他身下。
李霁瞬间就兴奋了。
浑身似有火烧,他咽了咽口水,伸手抚摸梅易的脸,微微往前蹭了蹭,温柔地逼迫,“老师。”
他没说,梅易没问,只是面带笑意地看着他,仿佛可以放纵他的一切混账。
李霁受不了那样的神情,有些粗鲁地扯开腰带。
春光温柔,室内一晌贪欢。
李霁舒坦了,也疲倦了,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喘气缓神。
梅易走到桌旁倒了杯水,沾唇是凉的,混着李霁的味道。他没漱口,和水吞咽了下去,折身回到榻旁,说:“我叫人打水进来?”
“不用,我待会儿直接去浴房泡个热汤,顺便想想这桩案子。”李霁说。
梅易说:“那我陪你。”
李霁忍痛说:“不了不了,有你在,我的脑子清明不了。”
“我们般般好有自知之明啊。”梅易笑道。
李霁撇嘴,瞧着坐在榻旁的梅易,那张脸泛着湿润的红粉,像承霜沐露的牡丹花,有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李霁又想起先前自己逼入深处时,梅易因为窒|息眉心微蹙,面上绯红,那一瞬间真叫人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再死在他身上,他怀里。
他撑起上半身,凑上去亲亲梅易微红的唇,夸奖说:“好会吃。”
他语气可爱,说的话却混账得不行,梅易张嘴咬他那张坏嘴,用被磋磨得沙哑的声音说:“去洗漱。”
李霁瞄了眼梅易通红的耳朵,心说都这么多次了还害羞呢,嘴上却不敢再刺激人,笑着说:“遵命。”
李霁起身整理衣衫,满身舒爽地出去了,吩咐廊上的明秀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