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剩下半块吃了,得意地说:“偷袭成功。”
梅易失笑,将糖块含住,慢慢地抿化,李霁挨坐在他身旁翻案卷,身上有淡淡的竹香。 W?a?n?g?阯?F?a?b?u?y?e?????u?????n?2?????????????ō??
猫从窗台上跳进来,故意挠了把花盆里的魏紫,被李霁一把逮住,笑着吓唬,“把你爹的心肝挠坏了,你就等着被扣小鱼干吧。”
猫在李霁腿上打滚,爪子挠蹭着梅易的腿,有恃无恐,它才是梅易真正的小心肝!
李霁一面看案卷,一面给猫大爷按摩,突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他猛地转头,对上一双小葡萄蛇眼。
对哦,现在是春天,冬眠的蛇也该出门了。
腿上的猫瞬间弹飞,蛇没管它,只嗅着李霁的脸,李霁倒也不怕,顺从地让蛇嗅了几下,蛇应该是很满意的,绕在他脖子上。
李霁去碰梅易的头,颈间的蛇也趁机碰碰梅易的脖子,李霁揶揄,“人家是猫狗双全,咱家是猫蛇双全。”
梅易抬手,伸出食指,哄得小蛇亲了亲,温声说:“它叫红豆粒。”
这么萌,李霁意想不到,“名字从何处来?”
梅易说:“颜色像,小时候盘成一团的时候像一串相思子,便取了个红豆粒,上口些。”
李霁跟着伸出食指,和梅易一块玩。他看着蹭着自己手指的小蛇,突然翻旧账,“它以前欺负我呢。”
他说的是那次偷偷闯入密室被“梅易”惩罚的事情。
梅易指尖一顿,推卸责任,“不是我指使的。”
“太吓人了!”李霁和梅易控诉“梅易”,“死变态,当时我真的以为他要拿蛇对我那样那样,幸好你及时回来,救我于水火!”
虽然李霁自认不是个正经人,对床帏上的那些花样接受度也挺高的,但人|兽还是太超过了!
“他是吓唬你的,”梅易一反常态,为“梅易”说好话,“他不会这样对你。”
“是吗?”李霁佯装犹疑,“可是他当时的样子不像吓唬我呢,我觉得他当时特别癫狂,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梅易说:“但不会那样对你。”
李霁似笑非笑地看着梅易,“你怎么这么笃定?你不是一直坚称你不是他吗,那他如何想,你凭什么作保?”
梅易抿嘴,换个说法,“梅易不会那样对你。”
“我管他会不会那样对我,他当时就是在欺负我,在吓唬我。”李霁伸手搂住梅易的肩膀,微微仰头,“你说,他坏不坏?”
案卷看累了,他得讨个甜头,好好安抚自己。
小狐狸又要作怪了,梅易心里门清,顺从地说:“坏。”
“这件事对我造成了阴影,很难过去,”李霁煞有介事地装楚楚可怜,“你是不是要给我一点补偿?”
梅易失笑,说:“他欺负你,你找我要补偿?”
李霁也笑,好商好量地说:“那你把他叫出来,让他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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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易面上笑意不散,反而更深,伸手掐住李霁的脸颊,轻声说:“再说一次?”
李霁抿唇,喉咙突然有点干,“听话地”重新说了一次,一字一句分外清楚,十分认真。
梅易掐着李霁的脸,两人凑近,鼻尖相抵,呼吸可闻。李霁喉结滚动,垂眼看着唇愈来愈近,堪堪一张纸的距离时,他忍不住凑了上去,但梅易却早有预料,猛地往后退开了。
“嗯?”李霁茫然地抬眼,看见梅易面上的笑。
“故意惹恼我?”梅易戳穿。
李霁装傻,趁机再次索吻,“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