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选手终其职业生涯,也碰不到最后的那座奖杯,但他们依然坚持到了最后一刻。重要的不是坚持的原因,而是坚持本身,只要多坚持一天,就离成功和胜利更近一步。”
没有人知道,为了这个冠军到底还要走多少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每向前一步,就离那遥不可及的梦想,更近一步。
祝清嘉点点头,算是认同了宋时谨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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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很深了,身后的训练基地依旧灯火通明,像是散落人间的星点。
他们坐在这一方小小的秋千上,暂时逃避着现实的争执和压力。
半晌,祝清嘉说:“我们回去吧,经理现在肯定担心死了。”
两个人起身,仔细收拾了地上的烟头,确认没留下任何可以给队友举报+100元的证据后,一前一后地回到了训练室。
祝清嘉对知秋鞠躬:“对不起,刚才是我态度不好。”
知秋现在也冷静下来了,也道歉:“我也不该冲你吼那么大声的,对不起。”
宋时谨看着两个人互相对拜,觉得自己在看什么调解节目,就差让两个当事人相拥而泣然后主持人宣布happy ending了。
“要不你俩再抱一个呗?”他看热闹不嫌事大。
知秋没好气地瞪宋时谨一眼:“就你长了张嘴会说话。”
宋时谨看了眼时间,今天的训练时间还没结束:“现在还有没有人想吵架了?有什么想吵的趁现在好好吵完。”
大家稀稀拉拉地应:“没。”
现在,宋时谨终于能共情自己高中时的班主任了:“听不见,能不能大点声?”
钟情中气十足地大声说:“我们知道错了!小宋老师,我们再也不敢了!”
钟情说话时的腔调阴阳怪气的,特别好玩,大家都被他逗乐了,笑了一会重新投入到今天的训练之中。
训练时间结束后,九万单独把祝清嘉叫了出去。
训练赛点投降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该走的流程还是得走:“关于你们今天训练赛点投降这件事,按照队规,一人罚款一千,检讨五百字,小组赛结束后交给我,只收手写啊。”
“好的,”祝清嘉乖巧道,“我知道了。”
九万从业这么些年,带过的选手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他们这个年纪的男生,喜怒哀乐全写在脸上。
虽然不知道宋时谨刚才和祝清嘉说了些什么,但是明显能感觉到,祝清嘉此刻的情绪很好。
不过毕竟是训练时间中途跑了,作为经理,九万还是得关心一下选手的心理状态:
“以及我大学期间选修过心理学,持有心理咨询职业技能证书,如果你平时在训练或者比赛的时候感到压力很大……”
祝清嘉警惕地看他一眼:“我没病。”
“我没说你有病!”九万连忙补充,“不止是训练比赛吧,包括个人生活或者情感方面,你有任何困惑都可以来咨询我,我或许可以给你提供帮助。”
祝清嘉认真思索片刻,然后郑重其事地开口问:“事情是这样的,我发小前段时间和我表白了,但他也是个男生。我特别恐同,所以我想问一下,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
九万听得人有点醉了:“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