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松年也往前一贴,伸手替满霜摆正了姿势。
而这回,则换成满霜浑身一僵了。
在清晰地明白自己喜欢徐松年后,满霜的胆子大了不少。但是,胆子变大归胆子变大,经验不足还是经验不足。
他心安理得且义正严词地往徐松年身边凑,可当徐松年稍有反应时,他就一下子又回到了先前手忙脚乱的毛头小子模样。
尤其是现在,徐松年突然大大方方地抱住了他,他反而开始慌张无措起来。
“干嘛把肩膀架得这老高?放下去。”徐松年命令道。
满霜红着脸照做。
“还有,”徐松年又说,“腿放松,绷这么紧,你要站军姿啊?”
满霜赶紧打开双腿,像徐松年一样脚步一前一后地站好。
“挺胸、收腹、沉肩、立腰,感觉头顶有根线在向上拉。脚步要往左先右,往前先后。身体先走,脚再跟上……”徐松年一顿,抬手拍了一把满霜的屁股,“咋跟个木偶一样呢?让你放松!”
满霜大窘,再也没有刚才的游刃有余了。他慌乱之下,一脚踩中徐松年,把人疼得瞬间往后一跳。
恰在这时,音乐结束,灯球的光线也停止了流转。上楼如厕的歌舞厅老板慢腾腾来到了控制台,他重重一跺脚,大叫道:“白毛,你又搁那乱碰乱撞!”
话音落下,一只纯黑的田园猫从控制台上跳了下来,这猫“嗷呜”一声,赶在挨揍之前,窜进了自己在楼梯间底下的小窝。
“咔哒”一响,老板按下开关,结束了浪漫的音乐和暧昧的灯光。
满霜趁此机会,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里已如烧红的木柴一样,烫得吓人。
徐松年却恢复如常,他弯腰捡起了两人方才丢在柜台下的行李,对满霜道:“走吧,晌午头了,该吃饭了。”
于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插曲便被两人不约而同地一起“忘去”了。他们该吃饭吃饭,该收整行李便收整行李,谁也没再提先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直到这日深夜。
深夜,满霜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火一阵躁过一阵。最后不得已,只能起床来到卫生间,试图冲凉降温。
但他没想到的是,早在自己辗转反侧的时候,徐松年就已经醒来。他听到厕所的水声,急忙起身,站在门外问道:“小满,你不舒服吗?”
满霜正要鼓起勇气在大冬天往凉水底下钻,忽然听到徐松年的声音,不由狠狠一震。他狼狈不堪地关了水,赤条条地站在原地道:“我,咳,我想洗个澡。”
“洗个澡?”徐松年诧异。
招待所里只有白天能供给一些热水,且每日份额有限,要想洗澡,只能赶在晚上七点之前。而今日,两人也早已在七点之前洗涮完毕。
所以,深更半夜的,怎么又要洗澡了?
徐松年回头看了一眼被满霜翻得乱七八糟的床铺,心下有些无奈,他只好硬着头皮再次敲门道:“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这种时候洗凉水澡对身体不好。”
满霜不吱声。
徐松年接着问道:“你衣服脏了吗?要不要换身新的,我……”
哗——
这话还没说完,躲在里面不吱声的人突然一把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小满?”徐松年一惊,就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