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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嘴唇,贺秋舌头也是,不正常的深红色,极度的充血让舌面变大,像是浸了水的海绵软绵绵的。

“肿成这样,让你吃不了还非要吃。”梁沂肖皱了皱眉,语气夹杂着淡淡的责怪:“帮你冷敷一下?”

贺秋属于又菜又爱玩的性格,他本来吃不了辣,结果晚上他见盘子一端上来,红彤彤的卖相很好,顿时食欲大开。

梁沂肖接连几次阻拦,都被他一律置若罔闻。

没吃几口就连连咳嗽,辣的鼻尖都冒汗了,还非要逞能,不愿意停下,梁沂肖看不下去,接了一杯水放他旁边,贺秋就吃一筷子,再灌一口水。

贺秋听不得梁沂肖凶自己,加上他关注点迟迟没找对地方,不免一时着急,急切忙慌地用手肘推开梁沂肖卡着自己下巴的手。

他火急火燎站起身,摁着梁沂肖的肩膀,让他坐在自己原先的位子上,然后大腿岔开,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坐到了梁沂肖腰腹上。

贺秋重新张开嘴巴,指着自己的口腔,神色认真地纠正,“我都说了不疼了,我是让你看我舌头的两边。”

“怎么都是齿痕啊?”

这个角度刚好能让两人平视,贺秋舌头露了出来,梁沂肖看的一清二楚。

他大张着嘴巴,一贯掩藏在口腔里的软小舌头,此刻大剌剌地暴露在外面,顺滑的鱼尾似的,在他口中来回扫荡。

或许是因为焦急,舌苔红得更厉害了,近乎成了深褐色,被梁沂肖忽视的两侧,也零星可见丝丝缕缕的齿痕。

像是被人狠狠咬过,不断蹂躏似的。

要是含着舌尖一点点舔,颜色肯定更会加深,如果再咬一下,红肿的齿痕就该到处遍布了。

梁沂肖眸色深了点,他揉了下指腹,克制着什么似的。

指甲陷进手心,划过的阵阵疼意驱散了不该产生的恶劣想法。

因为嘴巴大张着,贺秋只能用喉咙发出的嗓音,字不成句,呜呜咽咽地发出点腔调:“你看见了没?”

他抬着下颚,咬合肌被梁沂肖拇指用力抵着,长时间合不拢的齿关让腮帮有点泛酸。

舌尖不自觉地开始分泌涎水,瞬间一片汪洋,口水溢得满嘴都是。

梁沂肖移开了视线,说:“可能熬夜熬多了。”

“你这什么话啊。”这过于不走心的回答,让贺秋愣了愣,见他转开了视线,顿时更加不满:“你怎么都不看我啊?”

“咱俩整天一起睡,我熬不熬夜,你又不是不清楚。”贺秋说:“我什么时候睡的你不知道吗?”

贺秋说话时,嘴唇一张一合,含在口腔里红扑扑的舌尖也时隐时现,像是一把裹满了蜜液的小锤子,不停在梁沂肖的神经上敲打着。

他嘟囔了半天,梁沂肖一句都没听进去。

梁沂肖捞过桌上放着的一瓶矿泉水,徒手拧开,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划过喉管,让不停跳动的神经稍稍冷静下来,也让胸口间无法言说的火灭了下去。

梁沂肖换了个坐姿,绷紧了发痒的腰腹,又恢复了一贯的游刃有余。

贺秋还跨坐在他身上没下去,梁沂肖喝水的时候他就一直看着。

目光顺着梁沂肖半垂着的眼睛,看向凸起的喉结线条快速滑动,最后移到了他因沾了水变濡湿的嘴唇上。

梁沂肖的唇很薄,不像贺秋似的天生具有肉感,但唇形的线条仍然好看诱人,很适合……接吻。

贺秋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怎么搞的,忽然有点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唇,“给我喝一口。”

两人在这方面向来毫无顾忌,认识这么多年不管多过分的事情都干过了,还不至于为了一瓶水客套。

梁沂肖正要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