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易周想到时酒手臂上的伤痕,就觉得心里压着块石头。
时酒想的却是自己还要跟薄飞语见一面,得赶在和宋易周同居之前完成才行,要不然就凭宋易周的粘人劲,自己很难找到机会不带他去见薄飞语。
林生烟还在任劳任怨地替时酒跑各种琐碎的收尾,他去亲自看了一眼薄飞语的情况,这人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大碍,但是精神上却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时酒那种堪称恐怖的信息素,Alpha吸入之后都会被强烈影响,更别说omega,薄飞语如果不是靠着药剂镇定,就会抑制不住的产生强烈的战栗不安感,当初在面对时酒的时候倒是硬气,现在到了医院里,精神状态简直是肉眼可见的差劲,感觉下一步就要送到周自明住的医院去了。
不过一个omega能在暴怒的时酒面前硬气成这样,哪怕事后狼狈至此,也足以称一声勇气可嘉了。
“喂,还好吗?”林生烟进了薄飞语的病房,在他床边坐下,大大咧咧的问候了一句。
薄飞语此刻刚用了药,倒是显得有种空白的平静。
“时酒想跟你见一面,差不多就在明天,你应该没问题吧?”林生烟继续说道,“他说觉得你有什么想跟他说的话没说,所以打算专门来跟你面谈一次。”
“或者,你要是现在愿意说的话,我也可以代为传话。”
薄飞语失焦的瞳孔缓缓地凝聚,他抬头看向林生烟,哑声道:“我要他亲自来跟我说。”
“那好吧,明天上午十点,我会跟时酒再来一次。”林生烟通知道。
起身的时候,林生烟想的却是,薄飞语这家伙居然真的有话想要跟时酒说,明明两个人恨对方恨得要互相掐死,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说的,现在的薄飞语应该很明白,再说一些无意义的辱骂只会进一步激怒时酒,让他现在的状态更差、更加万劫不复而已。
上午九点。
宋易周给时酒办完了出院手续,把给他准备的东西都装在袋子里递到他手里,宋易周原本是想亲自送时酒回家的,林生烟说时酒的二哥派他来接人,宋易周也就不好再硬挤上去。
“到家之后一定记得给我报平安,要是哪里不舒服的话就尽快给我说。”宋易周依依不舍地嘱咐道。
“嗯嗯。”时酒乖乖地点着头,一副特别甜特别听话的样子。
林生烟最见不得他九哥这装腔作势的样子,权当自己是个瞎子,一踩油门,就把这对腻歪得要命的小情侣分开,往医院的方向开去。
第28章 我唯一对不起的人
时酒再次见到薄飞语的时候,他有点被这个omega的状态惊到了。
薄飞语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极为差劲,像是根本没有睡过觉,他的手臂和肩胛骨骨裂被固定起来,连身体也被几根拘束带束缚在病床上,如果不是时酒确定自己来的是首都医院,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又来了精神病院。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时酒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的问道。
那天薄飞语最后的时候在骂自己“蠢货”,这并不合理。
他骂自己任何污言秽语都很正常,唯独骂自己蠢不正常,毕竟薄飞语能骂自己的机会少得可怜,如果他是薄飞语,当时一定会把自己最脏的文字送上,而不是骂一句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