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度很低的“蠢货”。
更别说薄飞语所谓的针对,也就只不过是给宋易周打低分,宋易周身兼数职工作从不出错,早就已经习惯了所有工作内容顺手留痕,平时分零分完全不合规,这件事等到李院长回来之后就会有结果,到时候宋易周的成绩修正,薄飞语也少不了要吃处分。
这种行为落在时酒眼里简直有点像是无能狂怒。
“真难为你还能注意到我。”薄飞语看见是他,扯动了嘴角,有些讽刺地笑了一下。
“少讲屁话。”时酒翘起的二郎腿踢了一脚病床。
薄飞语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时酒的信息素对他造成的后遗症还是太过严重,哪怕是现在他并没有被时酒直接攻击,都忍不住爆发心理阴影。
“当初那场战役,真正的指挥官并不是李飞声。”薄飞语低声道,他的严重又忍不住流露出愤恨和不平,“他只是在被迫为太子顶罪,你一直以来,根本就是找错了人!”
站在旁边的林生烟听了这句话,立刻惊讶又警觉的往四周扫视了一圈,以确定这里没有其他人。
时酒微微眯了眯眼睛,他盯着薄飞语的眼睛,问道:“当时我查到的所有记录,确实全部出自李飞声,而且在面对调查和处分的时候,他也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你现在来跟我说,我冤枉了他,你让我怎么相信?”
“太子一直想在军部做出成绩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那一战如果赢了,功劳就归太子,如果输了,就是当时负责那里的李飞声顶罪。”薄飞语咬住了牙齿,“我拿不出证据,但是当时为了逼迫李飞声低头,太子那边的人许给了我父亲很多资源。”
“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什么李飞声如此巨大的失误,如果你不出手的话,就几乎牵连不到什么人吗?”薄飞语满是愤恨,“明明你已经如此针对我们全家,我知道你记恨我父亲庇护李飞声,所以针对他针对得最厉害,但他就在几个月前还刚刚升了职,你就没想过到底是为什么吗?”
时酒看着他因为怨怼和愤怒有些而有些变形的脸,眼帘低垂,一时没有说话。
他当然想过这个问题,但是并没有人能给他一个答案,之前也只能归因为李飞声家里在军部的势力太稳固,时家虽然是豪门,但是跟军部到底是隔着,二哥的职位还不够高,自己暂时没有触摸到军部真正的高层能力,所以无法彻底压制李飞声全家。
但是此刻薄飞语给出了一个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答案。
时酒思考了几秒钟,才点了点头,轻声道:“我知道了。”
随即他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薄飞语惊愕地看着他如此平淡的反应,忍不住喊道:“你就这么走了吗?”
“不然呢?”时酒转过头看向他,黑色的眼睛里是纯然的不解。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你冤枉了我们这么久!你害我丢掉了实权干部的职位,前途尽毁,你知道一个omega爬到实权干部的位置有多难吗?你难道不愧疚吗!”薄飞语更为激动。
时酒缓缓地走回他的病床前,垂目看着薄飞语的脸,他过于冷淡的态度显得薄飞语的激动像个笑话,这进一步使得薄飞语的心态更加失衡。
“我为什么要愧疚?”时酒歪了歪头,他那张五官精致的脸露出这样冷漠的模样的时候,几乎让人感到陌生,“首先,首都军校是首都顶级的大学,它的讲师也是一份十分优越的工作,和前途尽毁这个词无关,当然,如果你继续这么没有师德的干下去,也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