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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出来,揽住董霄的肩膀摇了几摇,真心实意为她感到了快乐。
“董霄姐,是那次音乐节上的!”
董霄也看出来了,视频里的她还留着黑白两分的短发,抱着贝斯弹奏,浓妆短裙,笑容张扬,天边粉红的晚霞蒸腾在她脸颊上,为她洒上一片片金粉金沙。
一条视频,热度爆表,评论无数。
想当初她走下台时,心如死灰地以为自己发挥平庸,浪费了最后一次机会,可谁想到……谁想到……
她不觉捂住了嘴巴,掩藏那遮不住的笑意,眼睛弯睐看着屏幕,屏幕上一条条一句句,是她等待多年的反响。
与此同时,手心也掩饰住了笑意背后的浓重哭相。
她盼了七年,等了七年,可命运为何这么残忍,偏偏让暴雨降临在已经枯死的土地上。
视频还在播放,主唱的声音响在耳畔,一切一切都在提醒着她,屏幕上的美好不过是她回不去的昨天。
*
小小的排练室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热闹,直到九点一刻,他们才起身离开。
董霄隔着人影,望见关了灯的昏黑排练室,总觉得排练室的破箱子上应该坐着一个瘦高挑的人影,人影一手握话筒,一手理着话筒线,神情冷酷,可她明白那只是在发呆。
她痴痴望着,直到铁门关闭,彻底落锁,董霄的脸上还带着热闹的笑意,眼睛却寂寥了起来。
她不肯去想心中那块咬啮般的缺憾是什么,仿佛飞蛾撞灯,给她的心脏遮去小小的一块儿黑斑。
走到学校门口,情侣们成双成对地散去了,卫岚和沈子翎好些天没见,始终勾勾扯扯地牵着手,已经说了一路的小话,此刻显然也是有地方要去的。
然而临分别前,沈子翎似乎收到了条惊天动地的消息,他立刻找回了苗苗,二人神情错愕又严肃地说起了什么。
卫岚趁机叫住董霄,给了她一串系着红色中国结的钥匙串。
董霄瞧着眼熟,辨了片刻,她认出来了,登时觉着掌心的中国结带了灼灼温度,滚烫起来。
“这个怎么在你这里?”
“雷启哥出国前给我的,”卫岚说,“是他公寓的房门钥匙。他让我观察你的生活状态,一旦发现你有困难了,就把房子租了或卖了,再想办法把钱给你,帮你渡过难关——听着挺奇怪,但这是他的原话。”
董霄有些哭笑不得,回想起那道身影,她狠狠一攥钥匙,钥匙硌进肉里,硌出钻心的疼,疼出了她心底的一片清明。
她松开手,要把钥匙还回去。
“这就是你隔三差五过来问我过得怎么样的原因?”
卫岚往后一撤,不肯接下,只说:“也不全是。再说了,即使我问了,董霄姐你也不一定会实话实说吧。你那么要强。”
“那你是怎么看出我过得好不好的?”
卫岚搔搔鬓角,流露出些心虚: “……看你的ins小号,你心情还好的话,就会往上面发弹贝斯的视频,我看你的贝斯一直被打理得一尘不染,就知道你应该过得还不错。所以我才确定你会答应这次试音。你很想念表演,也从没有生疏贝斯,我知道。”
被一语戳中,董霄却反过来调侃起了卫岚。
“哎呦,我们鼓手还是个小神探呢。那你怎么知道我ins账号的?我貌似没告诉过你吧?”
卫岚左脚往后退了半步:“……有人告诉我的。”
董霄笑着盯住他:“这个人不会刚好姓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