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去,这是你家?”
与此同时,不知从哪儿窜出只雪白的萨摩耶,和那小子统一战线,正冲他呜呜低吼。
“不是我家,难道是你家?”
二人身高差不太多,陈林松被薅着领子也不挣脱,反而一把钳住那双手。
怒火中烧到一定程度,他什么教养理智全一把火烧了干净,牙缝挤字打嘴仗。
“你们还一起养了狗?为了什么?防我?他现在用的床头柜都他妈是我一钉子一锤子打出来的!现在跟你里应外合防起我来了?!”
那小子哑然,陈林松以为是自己气势压了他一头,殊不知卫岚是被这言论提醒了身份,记起自己是个三。
多出来的数字,不光彩的身份,纵使现任再怎么不尽人意,也不该有这么泼辣的三,不但敢上门讨要奸情,还要在人家来捉奸时打面锣对面鼓打上一场。
然而旋即,卫岚长久以来忧心忡忡的魔咒就被一语破除了。
“别以为我们两个分手了,就有你的可乘之机,我告诉你,没门!”
陈林松自诩体面,不肯过多纠缠,说完就要挥开,却得到了万分惊讶——亦或是万分惊喜的回答。
“你们……你们分手了?”
陈林松被他话里的惊喜弄得莫名其妙,理理领子,不快道。
“我不管子翎怎么和你说的,但我和他那么多年的感情,不是一句分手就断得了的。你尽早死了这条心。”
可眼前人怎么都不像死了贼心的样子,非但不死,还愈发蓬勃旺盛起来。
这副野心勃勃的模样落到陈林松眼里,他想起那天子翎轻飘飘撂下的“睡了”,又想这从野火要不眠不休,死缠烂打往子翎身上烧……
他牙根都要恨碎了。
快要恨碎之际,卫岚忽然一句话,又问得他松了牙关, 愕然舌结。
“你为什么和他分手?”
“关你屁……”
卫岚用不着他回答,径自猜下去。
“他做错了什么?不对,应该不是他,是你。你做错了什么?”
“……”
“他耳根软,但太有原则,你一定是做了什么,在他看来完全不可原谅的事。”
卫岚在某些方面直觉惊人,此刻幽幽盯他,下了判词。
“你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在第八年终于忍不住出轨了。是不是?”
陈林松震悚在原地,看面前的年轻人轻轻一嗤,伸手安抚那只警戒着的小狗脑袋,只肯施舍给他一瞥的眼神——太熟悉,太熟悉,太熟悉的眼神。带着嫌恶,不屑,甚至于高高在上的怜悯。
好像他是滩泥巴,生是不幸,如今沾了他们华贵的鞋底,是不齿。
捉奸那天,沈子翎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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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开口,字还留着冷笑的腔调。
“真恶心。”
捉奸那天,沈子翎的话语。
啊啊。所以,原来你们才是一类人,对不对?
盛夏天气,陈林松浑身凉透,冷汗沁出又漆身,是唯独下给他的一场雨。
他多少年拼命生起的火,在年轻人面前微弱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