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电脑里都有,你去搜。还需要什么你来找我,我补充。”黎辉指尖百无聊赖滑动桌面,“我只有一个要求,能直接杀了我吗?你太狠了,我疼了几十年,死的时候想舒服点。”
黎烟侨:“再说吧,下一个问题。”
……
谢执渊在黎烟侨办公室里等人,摆弄着办公桌上的一盆水培马蹄莲。
桌上还有一个鱼缸,里面几条花花绿绿的小鱼穿过水草丛游来游去。
等门被推开时,他看到黎烟侨似乎松了口气,连脸色都比前两天好了些。
谢执渊知道,他是在暗自庆幸那个卧底不是黎均,他还是割舍不掉,哪怕他父亲并不是很关注他,谢执渊觉得,或许是因为儿时一些记忆吧,黎烟侨告诉过他,小时候他父亲对他还不错,至于怎么个不错法,他不愿多说。
谢执渊也没问。
“我已经派人把刘小楠送回去了,也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他,不会让WHITE趁机报复他。”黎烟侨走到办公桌前,垂眸看着谢执渊,揉了揉他的头,“最近会有很多工作,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去了。快忙完了……”
他像是劫后余生般疲惫地重复了一遍:“很快,就会忙完了……”
“黎烟侨!”谢执渊起身将摇摇晃晃的他接到怀里,胳膊撑在办公桌上。
“啪!”鱼缸因为他的动作被带动着砸在地上,水流了一地,几只小鱼在玻璃碎片里摆动身体。
谢执渊将他扶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递给他,在另一只杯子里接了点自来水,随意将小鱼捡起来放在了水里。
黎烟侨抿了口水,将水放到一边,双手紧紧抓着头发。
意识像是被碾碎,头疼欲裂,好像有人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狞笑着说些他听不懂的东西,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钻入耳孔,即将填满他的躯体,将他整个人撑炸。
窃窃私语中钻入一道冷淡的声音:“张嘴。”
黎烟侨应声抬头,谢执渊塞到他嘴里几片药片。
他喂了黎烟侨一口水:“就知道你办公室的药吃完了,这几天都没吃药吧?我把家里的带来了。”
鱼缸里的水已经蜿蜒到脚下。
黎烟侨咽下药片,唇瓣开合:“鱼。”
“放心吧,捡起来了,死不了。”谢执渊抓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慢慢掰开,哄着,“别抓着头发了,把自己薅成秃子就丑了。”
黎烟侨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慢慢松开了手指,调转方向搂着谢执渊的腰,头深埋进他怀中,像是沙漠的迷失者找到了水源,不肯撒手。
谢执渊理了理他弄乱的发丝,动作轻柔给他扎了个低马尾。
“谢执渊。”他的声音有些闷。
“嗯。”
“谢执渊。”
“在呢。”
“谢执渊。”
谢执渊轻拍他的脊背:“娇娇又在撒娇?”
“谢执渊。”
“我在。”
黎烟侨喊了很多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