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谢执渊不厌其烦耐心应着,不会落下他的每一句呼喊。
他们的对话中断在身后传来的档案袋掉落的声响中。
谢执渊回过头,门口的女生捂住眼睛,语无伦次:“我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看你们那啥的……指挥官,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啊啊!!!”
女生说着一溜烟跑个没影。
谢执渊:“……”
黎烟侨没什么反应。
谢执渊吐槽:“为什么听着我们这么变态?谁家好人那啥不关门啊。”
不过他俩这姿势的确有点怪异,一坐一站的,他还是背对门口,更容易被误会了。
他到门口将档案袋捡起来关上了门。
“看你手下的调查员这么误解你,你是不是在他们面前的印象比较奇葩?”
黎烟侨晃了晃闷痛的大脑,起身收拾地上的鱼缸玻璃:“他们怕我。”
“为什么怕你?娇娇明明这么可爱。”
黎烟侨抬头幽怨看了他一眼:“不要用这个词形容我。”
谢执渊拿来扫帚,拍拍他的脸:“我就用,可爱娇娇别用手捡玻璃啊,玻璃会有鱼拉的粑粑。”
黎烟侨的手指瑟缩一下。
谢执渊吓唬他:“说不定现在就黏你手上了。”
黎烟侨停了停,抬手捏了捏他的脸:“报复。”
“好啊,你个大坏蛋!”谢执渊将他拽了起来,捧着他的脸往自己脸上按,黎烟侨想躲没能躲开,直到两人的脸紧贴在一起,黎烟侨闻到了淡淡的腥味,他推开谢执渊,不满地掏出纸巾擦脸。
谢执渊嘿嘿笑着扫地上的玻璃:“看你还怎么报复我。”
还没扫一半,黎烟侨捏着他的下巴,认真将他脸上的水痕擦干净了。
擦完后还拿了抽屉里的湿纸巾,又把两人的脸擦了一遍。
谢执渊:“洁癖真严重,这可是你养的小生命,居然还嫌弃它们。”
“它们去哪了?”
谢执渊指指桌上的陶瓷杯:“那里边。”
他将地收拾干净,见黎烟侨沉默站在桌前,气压有些低,他暗暗有不好的预感,轻轻走上前看着杯中肆意游泳的小鱼,松了口气。
“看你这样我还以为鱼死了呢,吓我一跳。”
“还不如死了呢。”
森凉的声音让谢执渊后背发毛:“说的什么牲口话,你是准备召唤撒旦?”
黎烟侨面上满是阴霾,冷冷扫了他一眼:“我喜欢这个杯子。”
“啊?”
“不能用了。”黎烟侨伸手抓住杯子。
“卧槽!”谢执渊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将杯子里的鱼倒出来,“别别别,冷静冷静,再怎么说也是几条小生命啊。我给你把杯子多洗几遍,消消毒,应该还能用,就是一个杯子嘛。”
“就是,一个,杯子,嘛?”黎烟侨一字一顿重复。
谢执渊自知说错话了,抽了下嘴,赶忙找补:“这不只是一个杯子,还是……一个重要的杯子哈哈……”
黎烟侨望着他,幽幽问:“你不记得这个杯子?”
操操操!男朋友的记忆力大考验来了!
黎烟侨总爱搜集一堆东西询问他还记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