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树叶依旧徐徐飘落,被大巴车的车轮碾碎,月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谢执渊眯眼看去,那是太阳。
谢执渊坐在大巴车上,车上的学生因为起得太早昏昏欲睡。
距离美术联考越来越近了,画室今天带学生到别地参加三模。
原本黎烟侨想一块跟过来的,奈何他这几天忙,已经两三天没回家了。回不来就逮着机会给谢执渊发消息,确认谢执渊没事干就给他打视频,边打视频边做自己的事。
谢执渊倒是有种之前住在出租屋里,一边给黎烟侨打电话一边做皮偶的时候那种感觉了。
明明黎烟侨比他还忙,在打视频时却说谢执渊:“你好忙。”
谢执渊一时间没明白这句“好忙”是什么意思,直到他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黎烟侨发了一大堆消息,他的回复总是只有一两条。
对此,谢执渊表示:“你发一大堆表情包让我回什么?还都是盗的我的表情包。”
黎烟侨不管,他就是发一堆表情包刷屏。
后来谢执渊想到方法治他了,他把黎烟侨的照片p成了表情包,每次黎烟侨一刷屏他就发黎烟侨的表情包,黎烟侨保准不刷屏了。
一试一个准。
“好丑,不许发。”黎烟侨敲着电脑瞥了他一眼。
学生在考场画画,为了避免作弊代画,他们这些老师都要在外面等到快收卷的时候才能进场看看学生的画面。
闲的没事干,谢执渊找了个墙角蹲着给黎烟侨打视频。 W?a?n?g?阯?发?b?u?y?e??????ü???é?n?????????⑤?????ò?м
“行,不发了。”谢执渊嘴上答应着,又发了几个黎烟侨的大头表情包,还有几个卡在熊猫头里的表情包,他边发边笑,“长得好看就是硬气,连表情包都那么可爱。”
黎烟侨看着蹬鼻子上脸的某货,咬咬牙:“你等我忙完这段时间。”
“等什么?”
“给你p。”
“你想要我的表情包?”脸皮厚的自恋狂将自己一大串表情包发了过去,“随便挑随便选,帅到你舔屏。”
无法选中的憋屈让黎烟侨很是烦躁,但当看到谢执渊的表情包都是和他相同的类型模板时,他的嘴角稍稍上扬一丝丝。
谢执渊将他俩的表情包一起p好了。
“为什么没有合照?”黎烟侨问。
“想要什么自己p,就会使唤我。”嘴上这么说着,谢执渊果断打开相册翻两人合照。
谢执渊挺爱拍照的,相册里的照片挑得他眼花缭乱。
黎烟侨不是很爱拍照,相册里基本都是抓拍的谢执渊,很少有自拍或合照。
谢执渊倒是爱抓着他拍照,指尖划着照片,他点评道:“你还真是小臭脸,都是一个表情,也就亲你的时候会笑笑。欸,这张不错,像河豚。”
他发过去一张照片,照片里的他把黎烟侨脸上的肉捏得微微鼓起,黎烟侨抿嘴有些生气。
黎烟侨:“不好看。”
“我就要这张。”谢执渊道,“下次给你扎个麻花辫拍,扎两个丸子也行,像哪吒。”
“你才是哪吒。”
“是‘像’不是‘是’,人话都听不清楚,多久没掏耳朵了?等你回来给你掏耳朵。”谢执渊擦拭着照片的背景,将两人的脸抠出来,“今天也不回来吗?”
“加班,晚点回去。”
“行,正好方日九喊我去吃烤肉,本来想带着你的。”
黎烟侨叮嘱:“少喝酒。”
谢执渊哈哈笑着:“你对我酒后有心理阴影?”
黎烟侨也笑:“没有,你喝多挺乖的,怕你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