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动你?WHITE的卧底会不会就是我父亲。之前的那些,追杀与恐吓会不会是他们想一箭双雕,得到赵于封巫术的同时,把与我有情感割舍的你也一起解决。”
“你很头疼?”
“嗯。”
“头疼就先睡吧。”谢执渊抓住他的手放了下来,揽住他躺在床上,“那不还没确认吗?没有板上钉钉的事就不要给自己留那么多压力。先别想了,按照你说的,困了就睡,开心就好。”
黎烟侨很累,在谢执渊的轻拍中渐渐合上沉沉的眼皮。
等他的呼吸轻缓起来,谢执渊去洗手间打了盆温水。
洁癖精没洗漱,给他擦擦吧,要不明天又得难受找事。
谢执渊动作很轻,给他擦脸,擦脖颈。
要说黎烟侨告诉他的那些,不介意是假的,谢执渊听他说他家里办的那些事,也隐隐怀疑先前的事是不是他们在动手脚。
毕竟他们之前能搞出一个“黎烟侨”,之后再搞出一个“谢执渊”,也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没真正确认的事,谁又能说的定呢?
等擦好手要离开时,手指被勾住,谢执渊转身见黎烟侨静静看着他。
黎烟侨勾着他的小拇指,问:“为什么不叫醒我?”
谢执渊捏捏他的鼻子:“让你好好睡觉哪那么多问题,谢哥宠你,给你擦擦身子又怎么了?跟了我,有你享福的。”
黎烟侨被逗笑了。
望着他闪着碎光的眼眸,谢执渊突然不想消失在他视野里了,便将湿毛巾放到盆里,爬上了床:“明天再收拾。”
黎烟侨点点头,摁灭了灯。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谢执渊的睡衣被扯了上去,胸口处感觉到一些轻柔的触感,紧接着是细碎的疼痛。
谢执渊搂住他的头:“你干嘛?”
黎烟侨声音闷闷的:“这里是最接近心脏的位置。”
“你想听我的心跳?”
“嗯。”
“……”谢执渊有点无语,“听就听,你别亲啊,你亲就算了,为什么要咬?变态吧你。”
黎烟侨含含糊糊道:“我就要。”
“你是在撒娇吗?”
胸膛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谢执渊没用劲推了他一下,痛呼着:“哎呦哎呦我错了,嘴下留情,我撒娇我撒娇行了吧,别咬了!疼。”
黎烟侨放轻动作,胸口那块敏感的神经随着动作被调动,谢执渊捂住嘴,并没有推开他。
黎烟侨总是对他的身体很迷恋。
他对黎烟侨也比较纵容,少爷爱干嘛干嘛,谁让他宠少爷呢。
他只是轻拍着黎烟侨的脊背,哼唱着歌哄他睡觉。
窗外枯叶旋着秋风坠落,带起极小的沙沙声,路人踩在上面,发出“嘎吱”的脆响。
谢执渊稍稍抬起身子,拽开了床头窗子上的窗帘,皎洁的月光洒到两人身上,流淌在淡金色发丝上,带起柔和的光泽,熟睡的黎烟侨搂着他的腰和他紧挨在一起,眉毛在睡梦中也微微皱起。
谢执渊尝试抚了好几次,才在黎烟侨的哼唧声中勉强把他的眉心舒展开。
他在月光下抚摸黎烟侨的长睫。
屋里黑,拉开窗帘就好了。
心里闷,有人陪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