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九门的事,还是不要掺和太多。她闷头吃就行了。
等她吃饱喝足后,解雨臣给了钱,说是让她和齐秋先打车回酒店。
沈明朝大概猜到这几个人要谈私事,很痛快地拿钱走人。
而等两人走后,屋里的气氛陡然凝结。
霍道夫用手转着酒杯,首先开口:「两位有什麽话就说吧,不必藏着掖着了。」
「你是故意跟着我们的吧?」解雨臣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很笃定。
「是又怎麽样?」霍道夫反问。
「呦,你小子,倒是出乎意料的嚣张啊。」黑瞎子把玩着打火机,又问:「为什麽要跟上来,我们可没熟到那种程度。」
是啊,为什麽要跟上来呢?
霍道夫喝了口烈酒,心里轻笑一声。
早先他便听到了些离谱的谣言,后来抱着好奇的心态,找白蛇等人求证,几个人都支支吾吾,他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问不出来便罢了,自从古潼京出来后,他就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归隐了。
在日本遇上这四人,确确实实是一个巧合。当他和沈明朝的手指碰上之际,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要不是身体残留的馀热,他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后,抽签台上的亮光吸引了他的视线。他将耳钉拿在手里,又飞快转过身,在来往的人群中,一眼便锁定了那一抹清丽的身影。
他想这是上天给他的一个求证的机会。
第二次接触,是归还耳钉之时,他故意用指尖碰了碰对方手心。
随着那些离谱的画面而来的,是一股难以招架的热浪。
这便是白蛇等人讳莫如深的原因吗?这便是道上那些谣言满天飞的源头吗?
霍道夫一时想不明白,却不妨碍他保持一贯冷静的神情,和解雨臣几人进行交涉,甚至厚脸皮地跟了上去。
他这个人执拗得很,更不算什麽好人,野心极大,唯利是图。
目前这个「利」,显然是这个不谙世事,连自己这种人都能散发善意的少女。
他当然看得出解雨臣几人对沈明朝的在意,再加上那些半真半假的谣言,让他很快意识到沈明朝的特殊。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圈子里,貌似出现了一个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存在。
真是好久没遇到这麽有趣的事了。
思绪回转,霍道夫半开了句玩笑:「要是我说是情不自禁,你们应该不会信吧?」
闻言,黑瞎子把玩的手一顿。打火机的盖子自动弹回去,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脆响。
黑瞎子坐直身子,气势逼人。
「你确定要说这种,让我忍不住掀了你油条摊位的话吗?」
「你最好是实话实说,不然你所面对的人,可不止我们两个。」解雨臣警告道。
呵,一句玩笑都反应这麽大吗?
霍道夫心中冷笑,面上正经起来,他确实不太想和这两位交恶。
「要说原因嘛,不太好形容,非要说的话,就是我看见了些不该看见的东西。」
「啧。」
虽然有些猜测,但听霍道夫亲口说出来,黑瞎子只觉得头疼。
入局的人怎麽跟线面一样无限增殖?听吴峫说连几个张家人都牵扯进来了。
该死,这他*都多少个了?
一旁的解雨臣同样揉着眉心,暗叹自己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怎麽就那麽巧呢?自己强求而来的时光,竟然促成了沈明朝和霍道夫的相遇!
霍道夫将两个人的表情收入眼底,心知这件事必然有很大的内情。
他终于说出请客的目的:「事已至此,两位爷,可否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