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我门口乾嘛?」
越过藏海下楼。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戴上面具。
包间里,两人的面前摆放着精致的吃食。
风照不差钱,在生活方面自然不会委屈自己。
完全没有身为通缉犯的自觉。
终于吃饱喝足,慢悠悠品着饭后茶水。
也不催对面憔悴的模样血色的人。
「你,到底是什麽人,怎麽会知道这些秘密?」
一晚上,藏海接受了真相。
至于他的仇人,藏海心中其实已经有人选了。
整个朝廷上,有这个能力的人不多。
毕竟当初他的父亲是天子近臣。
风照虽然没有明确告诉自己是谁,无非也就那麽几个人而已。
甚至,他的那个所谓的恩公也很可疑。
就是,不知道「恩公」的身份又是什麽。
「想了半天,你就问我这个吗?」
风照挑眉。
他还以为藏海会问一些辛秘的事情。
连草稿都准备好了。
「我是谁,我难道不是你师父吗?」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这个好大儿还是很不错的。
「对,你是我师父。」
但他不止一个师父。
「诺,看到了吗?」风照指了指外面街上。
示意藏海看街上骑的人。
「是锦衣卫。」
风照好整以暇瞧着下面一群锦衣卫:「不错,锦衣卫,它的主人就是其中一个。」
闻言,藏海没有意外。
只是目光落在那些人人避之如虎的锦衣卫身上,冷得冻人。
「曹静贤。」
「对。」
「当然了,还有你的那位恩公,他,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皇帝也并不无辜。」
身为皇帝,即使他再没有话语权,也不可能会不知道蒯家的事情。
「可以说,你们家遭遇的一切皇帝都知晓,但你猜,他为什麽没有出手?」
为什麽?
藏海脸上讽刺没有掩饰。
为了那个虚无缥缈的传说。
为了癸玺。
藏海的心中已经有答案了。
「那,我的那位「恩公」呢,他是谁?」
说到「恩公」两个字时,藏海咬紧牙关。
什麽恩公,原来从样开始救他的人就是一场阴谋。
把自己当棋子。
就是不知道他们要自己做什麽?
难道,是要他来解开癸玺的秘密吗?
不得不说,藏海猜对了一半。
「走吧。」
放下茶杯,风照乾脆起身。
藏海莫名看着他:「去哪儿?」
「去平津侯府。」
「与其坐在这里抓心挠肺不得安生,倒不如发泄出来。」
「要不然,为师道心不稳。」
藏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