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心不稳,就要将影响他的道心的那个东西抹掉。
这是他们中原民族的特性。
看着风照急匆匆的背影,藏海连忙追出去。
在去平津侯府的路上,藏海跟在风照后面,那叫一个欲言又止。
任他怎麽想,关键是前面那个人他连头都不回一下。
只是一出客栈就一个劲的往那些权贵们聚集的地方走去。
还顺势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把摺扇,拿在手里一摇一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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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真的要去找他?」
这个人,看那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
他说要去找平津侯那就是真的。
可问题的关键是,就他们两个人吗?
就别说庄芦隐自己本就是武将出身,那侯府就不是普通人能进去得了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平津侯这个称号代表着什麽?」
这个人,怎麽就那麽不按常理出牌呀?
此时此刻,藏海真的很无奈。
什麽深仇大恨,比起风照这一副说干就乾的架势来,最令人他头疼。
前面,风照顿住脚步。
藏海没有注意到,差点撞到他身上。
看到他停下来,心里倒是暗戳戳松了一口气。
「我跟你说,就算……」
顺着风照的视线看过去,前面大街上走来一个女子。
不明白风照为什麽停下来,和那个女子有关系吗?
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呀。
「怎麽?你认识她?」
风照却笑得一脸意味深长:「认识,怎麽不认识。」
「你知道她是谁吗?」
摺扇指着那边的女人。
好像发现他们了呢。
藏海:「谁?」
「香暗茶,也是枕楼的老板。」
枕楼,藏海知道这个地方。
「那个日进斗金的销金窟?」
风照又是怎麽认识的?
风照:「不错,走,我们去会会这个香老板。」
风照施施然朝那边的香暗茶走去,手中摺扇故作风流扇着。
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倒是有几分风流倜傥的纨絝样。
就是那张脸和他表现出来的气质极为矛盾。
不看脸,两人明明就是一个富家公子哥。
一看脸就不行了。
怎麽会有人的气质和脸长得这麽具有反差感呢?
藏海先是一愣,对风照一会一个想法的不靠谱行为极为无语。
「你,不去找平津侯了?」
顾忌着这里人多,藏海不敢大声询问。
刚刚不是还一副要大开杀戒的样子吗?
怎麽一会儿功夫就变了一个想法。
暗自看了一眼那边盯着他们的女子。
女子长得很美,有一股子坚韧的美。
难道,他看上那个枕楼的香老板了?
不。
藏海暗自否定脑海中这个想法。
这个人,想法一会就是一出,让人永远猜不透。
但他绝不是一个好色之人。
所以,他又要做什麽?
风照仿若没有看到香暗茶的警惕一样。
顶着一张极为普通的脸十分自信,笑着拦住香暗茶。
「香老板,真是难得,竟然能在这里见到香老板你,真是猿粪啊!」
香暗茶嘴角微抽。
疑惑的打量着眼前很古怪的人。
「你,认识我?」
她怎麽不记得自己见过此人?
迷茫在香暗茶心中一闪而过,暗自更加警惕起来。
「哈哈,香老板说笑了,你贵人多忘事,我可是一直记挂着你的。」
「鄙人百日照,对香老板可是仰慕已久。」
「你瞧,连我们的名字都是如此的有猿粪。」
藏海:「……」
嘴角一扯,很想捂住自己的脸。
不想与之为伍。
简直太丢人了。
香暗茶觉得自己被这个人调戏了,并且她还有证据。
冷着一张脸:「你这话是什麽意思,我不觉得我们有什麽缘分。」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不赶紧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