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二小姐是自由身,何来这个‘抢’字?”李霁不卑不亢,“儿臣心思明朗,不惧宣告天下,不惧有人相争。”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都不算什么,只是你们兄弟俩同时求娶,朕该如何取舍?”昌安帝环顾四周,点了点正襟危坐的皇长孙,“阿崇,你来为祖父分忧解难。”
二皇子夫妇心中一紧,连忙看向儿子。
皇长孙起身走到李霁身旁,捧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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昌安帝说:“你说,朕该成全谁?”
“孙儿也不知该如何说,但既然是男婚女嫁的事,不如就问问温二小姐自己的意思,再由皇祖父裁度。”皇长孙说。
昌安帝颔首,看向席间,“温家女儿,你如何说?”
温蕖兰起身行礼,说:“臣女再胆大妄为也不敢在两位殿下中挑选。”
“无妨。”昌安帝说,“这不是他们自己跳出来求娶你的吗?”
温蕖兰俯身,说:“臣女斗胆随心,愿嫁九殿下。”
“随心?”八皇子佯惊,“莫非你二人早已定情?如此九弟何不早说,为兄愿意成全啊!”
“多谢八哥好意,但兄长误会了,我与温二小姐见面寥寥几次,从未私下相处,何来定情之说?我再狂悖,也知晓女儿家的清誉要紧,更不敢行那孟浪事,只是……”李霁稍顿,语气变得柔和,“‘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1]我既有意,自然有心。”
李霁自来是演技精湛的,明明是一桩交易,却说得这般动情,梅易想,若让外人来看,谁都会觉得他对温蕖兰是当真有心。
温蕖兰也解释说:“婚姻是人生大事,臣女愿嫁良人,琴曲相合,此为随心。”
“你们都是有心之人,自然很好。”昌安帝看向李霁,“那你说,朕如何才能先成全你?”
李霁说:“皇祖母曾说儿臣的婚事由皇祖母做主。”
“确有此事。”昌安帝说,“从前母后在信中说你是她养大的,你的婚事她要全权做主,朕便答应了。”
“皇祖母曾许诺儿臣,儿臣若有想要求娶之人,她必定全力支持并请父皇赐婚。”李霁示意自己手上的檀香木嵌珠戒指,“这是皇祖母随身多年的戒指,如私章,可做承诺印信。”
昌安帝看着李霁指间的戒指,说:“不错,朕认得它。”
李霁搬出皇太后,丽妃觉得不妙,连忙给儿子使眼色,八皇子绞尽脑汁,突然灵光一现,好,你既然搬出皇太后,那我就拿皇太后堵你的嘴!
“父皇,儿臣觉得不妥!九弟是在皇祖母膝下长大的,是同皇祖母最亲的孙儿,按照情理,他该为皇祖母守大孝三年,以表我皇家祖孙情隆才是。”八皇子情真意切地说。
李霁从善如流,“八哥说的不错,因此儿臣只是想请父皇赐婚,结下这门亲事,待儿臣守孝结束,再行大礼。”
“这未免太委屈温二小姐了吧!”丽妃说。
温蕖兰不卑不亢地说:“九殿下能属意小女,是小女的福分。九殿下与圣母娘娘感情甚笃,天下皆知,九殿下为圣母娘娘守大孝是为人孙的本分,小女拜服,并不觉得委屈。”
“温伯,你女儿识大体,算朕这两个儿子有眼光。”昌安帝夸赞了一句,不等温家人诚惶诚恐地谢,便移开了视线,“诸卿觉得,朕该不该成全朕这个小儿子?”
从成全哪个儿子到该不该成全小儿子,聪明人已经懂了皇帝的心。
该司礼监说话了,元三九不忍让梅易开口,率先笑着说:“郎有情妾有意,自然是喜事一桩,臣觉得陛下该成全。”
季来之暗自为梅易感到惋惜,心中代为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