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骂人家脑子有病呢,李霁心说,而且听梅易的称呼,这女子莫非是哪宫的主位,四妃之一?
丽妃出入仪仗赫奕,恨不得和皇后比尊贵,而且一直视梅易为最大情敌,不可能这么和梅易说话,先排除丽妃,剩下的便是二皇子之母德妃,五皇子之母贤妃,六皇子之母淑妃。
“我没病。”女人切切地说,“你以为我糊涂了?可我清醒得很……我没有认错,你就是他!”
他?李霁吃到了大瓜。
“娘娘说没有就没有吧。”梅易说,“天冷,娘娘早些回宫,若是受寒,五皇子要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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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子,那便是贤妃了。
“你别提他!”
梅易提及五皇子是要提醒贤妃注意自己的身份,贤妃却情绪激动起来,“你非要在此时提起那个野种,是要诛我的心吗?”
李霁想起从前听游曳说过,贤妃身子不好,因此五皇子生下来便被送到皇后宫中,和四皇子自小一同长大,形影不离。可现下看来,贤妃或许不是没有精力教养五皇子,而是不愿教养,她讨厌自己的儿子。
梅易说:“五皇子是陛下与娘娘的孩子,不是野种,还请娘娘慎言,这话传出去,娘娘与常家恐有灭顶之灾。”
“你在关心我吗?”贤妃语气瞬变,很高兴的样子。
哪来的关心,分明是恐吓啊。
李霁挠头,没明白贤妃的脑回路,又替贤妃感到庆幸,好在现下与她对话的是一号梅易,若是二号,那不知有多少刻薄的话等着她呢。
“臣与娘娘并无半点交情,何来关心?只是不想娘娘平白多造杀孽。”梅易看向贤妃身后那几个打哆嗦的宫人,淡声说,“送娘娘回宫,若传出半个字,你们人头落地。”
贤妃还想说话,金错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打晕了。贤妃的宫人却不敢尖叫,连忙抬起暖轿跑了。
梅易站在原地,“出来吧。”
李霁从梅丛后头钻出去,走到梅易面前,笑着打量他,皇帝、皇帝的儿子、皇帝的女人都与他纠缠不清,真是令人赞叹。
“好有艳福呀,老师。”
梅易神情平淡,眼神无波澜,“贤妃神志不清,殿下没听出来么?”
“休要瞒我。”李霁上前一步,脚尖贴住梅易的脚尖,仰头亲亲他的下巴,“她有秘密,与你有关。”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亲昵,金错都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笼鹤馆地界之内,每一寸都在梅易的监视掌控之下,外面的耳目进不来。
但尽管如此,李霁的胆量还是越来越叫金错心惊,总觉得这位九殿下往后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梅易垂眼与李霁对视,“没有证据,不要污蔑。”
“需要证据么?”李霁笑着,根本不讲道理,“老师的秘密太多了,我怀疑你,不需要证据。”
梅易听出李霁话中的哀怨和尖锐,沉默一瞬,抬手摸摸李霁的脸,亲了下他的唇,说:“乖一点吧。”
李霁愣了愣,随即失笑,“老师为了哄我,连美人计都用上了?”
“既是秘密,便有危险,不闻,不问才好。”梅易看着他,“听话,好吗?”
好稀罕,梅易竟然露出这副叹气的表情,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