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自己人帮着上书?”
“此时上书得越多,只会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三皇子早已想明白其中的关窍,“立刻告知我们的人,不许为八弟说话,必须撇清干系。另外以我的名义去请九弟,我和八弟要请他吃酒。”
“是。”亲卫应声退下。
*
“吃酒?”裴昭看着三皇子府的护卫骑马跑远,觉得纳闷,“莫不是鸿门宴?总不会是三皇子要带着自己那不靠谱的弟弟给殿下赔罪吧?”
“他们兄弟俩像是能低头赔罪的样子吗?”李霁合上请帖,随手扔到浮菱手里,“吃酒的地方在临云楼,懂了吧?”
裴昭一琢磨,“懂了。”
临云楼有五层高,四面开阔,他们三个今日这通酒必定吃的兄友弟恭、人人皆知。
裴昭摸着马背,“那殿下要去吗?”
“去啊。”李霁说,“双向奔赴,互惠互利。”
“我去殿下附近找个位置,若届时两位皇子对殿下发难,我好出面。”游曳说,“他们多少会忌惮我表哥和五皇子。”
“多谢倚风。”李霁说,“但是现下,他们不敢拿我怎么样。”
三皇子请的这顿酒,就是为了救八皇子的名声,此时李霁反而是占上风的。游曳思忖着点头,说:“民间的舆论不是最要紧的,要紧的是那些弹劾殿下的奏疏,就怕众口铄金。”
“他们上书,我们也能上书!”裴昭说,“当我裴家没人了吗?”
“不可。”李霁阻拦,“子照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裴家不可上书,否则恐怕会引人误会。”
如今的后宫没有裴家女,裴家一直保持中立,他们没必要为李霁蹚浑水。何况李霁没拿那些奏疏当回事,既然皇帝没打算惩治他殴打老八的事,那这些奏疏就只有一个作用:划出老八的门人范围。
*
“是谁允许你让他们上书的?”三皇子看着靠躺在椅背上的弟弟,语气冷漠,“蠢。”
八皇子跪了一夜,昏厥醒来时双腿疼得没知觉,在丽妃宫中发疯之际被亲哥强行提了出来,说是要请李霁吃酒赔罪,本就心中怨愤,闻言撑声怒道:“他们是我的人,为我上书是情理之中,难不成还要为李霁说话,论我的不是吗!”
“你在紫微宫跪了一夜,仍然没有想明白。那些奏疏根本不会入父皇的眼,稍微有点意义的只有上书的人,你恨不得告诉全天下哪些人投靠了你。”三皇子说,“何况父皇已经责罚你而宽宥老九,你却让自己的人继续上书弹劾老九,你是想告诉父皇,他罚错了人,你要和父皇对着干吗?”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Y?e?不?是?í????μ?????n????〇?Ⅱ?5?????o???则?为????寨?站?点
八皇子嗫嚅道:“我没这么想!”
“你的确没这么想,你根本什么都没想,因为你的脑子是摆设。”三皇子懒得同这个蠢货多废话,直截了当地吩咐说,“让你的人立刻停止上书。”
八皇子不甘不愿地应下了。
“待会儿老九来了,你闷头吃你的,什么话都不要说,更不要和他起争执。”三皇子说,“他要借力打力,我要平息舆论,我们相安无事,便可事成。”
八皇子闷了口酒,没吭声。
亲卫进来通传,紧接着,李霁出现在雅间里。他刚跑马回来,劲装披风,英姿飒爽,丝毫不受舆论所扰。
“三哥。”李霁率先捧手,毫无芥蒂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