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峋说:“你不是以没脸没皮为荣吗?”
“那是在床上!”
梅峋笑了笑,说:“反正你不知道庄重两个字如何写,床上床下有何区别?”
李霁觉得梅峋在强词夺理,但梅峋已经不想和他争论,寻了个安静的树根将他押上去,掐住脖子便吻。
梅峋显然酸气没散,亲得很凶,李霁到了这个时候就很乖,因为梅峋越来越会拿捏他掌控他,他不乖就不给他,吊得他哭爹喊娘。
但梅峋也很好哄,只需李霁乖顺地承受他的吻并热烈回应,这个吻结束,他那双眼睛就如春水般化开,只剩下绵绵情意。
李霁喘着气,说:“乾坤朗朗的,你庄不庄重?”
梅峋擦掉李霁唇角的口水,低声说:“花前月下,不可一概而论。”
“你改个名叫总有理好了。”李霁说。
“和你学的。”梅峋在李霁红润的下唇咬了一口,“好甜,橘子馅儿的?”
他说的是冰糖葫芦,李霁抿了抿唇,说:“是金桔!明光寺上也有几棵,明天带你上山去摘。”
他们定好了明日上明光寺,今晚便在外面的客栈住一晚。他们人多,包了一间院子,四面有十间客房。
两人回去的时候金错已经将轮值的班次和位置排好了,房间里的熏香和茶杯等日常用具也都换成了自带的。
猫窝放在里间的榻边,团子没在里面,正在外头的亭子上睥睨天下。
猫看见这两个重色轻猫的就来气,几步跃下地,秉持着欺软怕硬的品质冲到李霁身上找他算账。
人猫大战一触即发,梅峋眼疾手快地一手拎住一个,小的扔猫窝,用眼神镇压,大的扔被窝,用亲吻迷惑,勉强维持了家族和谐。
他要去沐浴,又怕离开后人猫再次大战,于是只得去而复返,将大的扛上肩头,放在身边亲自看管,顺便同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