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峋请他吃大巴掌,“一日要吃多少西瓜?”
李霁嘟囔,“没吃多少啊。”
“别以为我在外面就不知道,你今儿白天已经吃了两个大西瓜,这会儿再吃,干脆拿它当饭吃,好不好?”梅峋说。
李霁发出响亮的呼噜声,梅峋便不说他了。
两人到了浴房,梅峋将李霁放下来,李霁绕着他打了个圈,伸着懒腰哈欠连天。
天热,他们都不喜欢泡池子,各自在浴桶洗澡,中间还隔着一扇屏风。
李霁给自己搓背的时候瞥了眼碍事的屏风,感慨说:“天底下竟然真有我这样的柳下惠。”
梅峋以为真该说这句话的人是自己。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眼水下,一边伸手一边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亏不亏心?”
“不亏!”李霁忿忿,“咱俩什么关系了?洗个澡竟然还要划线,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我不行!”
梅峋仰靠在浴桶上,李霁在旁边叽叽喳喳个没完,和叫|春差不多,他手上报复性地加重,唇间溢出闷哼。
李霁耳朵尖,立刻说:“你在做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
音色低哑,尾音上扬,和叫|床就差在一个“叫”上了,还说什么都没做?
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李霁从浴桶出来,毫无风度地闯到隔壁,凑到浴桶前一看,惊呼道:“你的手在干嘛!拿出来拿出来!”
梅峋要被他气死,又要被他逗死,哭笑不得地将手从水中拿出来,说:“拿出来了 ,快过去,打着个光屁|股蛋也不害臊!”
李霁才顾不得害臊,恨不得将脑袋探到水下面去,看看泡泡水下面到底是什么风景。他这么想着,就这么做,无奈梅峋伸手捂住他的脸,不许他得逞。
“哎呀!弄我一脸跑泡泡!”李霁扑哧扑哧地吐气,问罪此人,“谁允许你用澡豆的?”
一水面的泡泡简直坏了他的大计!
纾解到一半被迫暂停的滋味简直难以言喻,李霁这个小王八蛋就是专来克他的!梅峋恨不得将李霁吊起来控制住,不让他坏自己的事儿。
“好,从今日起我不用澡豆了,天天熏你。”他说。
李霁说:“如果你愿意让我帮你洗澡,我允许你用澡豆。”
梅峋乐了,说:“要你允许?快走。”
“我不走,我好伤心!”李霁愤怒地说,“你竟然背着我做这种事,这简直是对我的羞辱!我不能原谅你!”
梅峋深知不能和李霁讲道理,必输无疑,闻言还是忍不住反驳:“我哪里羞辱你了?”
“你就是羞辱我了!”李霁拿手往水面一拍,水花四溅,泡泡倒是没有配合地起飞。他暗自咬牙,继续谴责,“我是你男人!你想要了不来找我,在这里自给自足,当我是死的吗!”
他伸出十根手指,自我举荐,“看,我的手也很长!”
“……”
梅峋无言以对。
李霁鼻孔喷火。
两人对峙良久,梅峋突然浑身轻松地往浴桶上一躺,脸上露出看破红尘的佛性,语气飘渺,说:“罢了。”
李霁被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