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有没有位置啊?”五皇子说。
“先问问嘛,没有就去别的地方。”二皇子说。
“我去问。”孔经对裴昭说,“小侯爷,你去找殿下。”
孔经第一回和李霁来这家食楼的时候发觉掌柜待李霁非常恭敬,不像是纯粹忌惮身份权势的那种恭敬。孔经觉得奇怪,到了雅间一瞧——好嘛,这家具样式、陈设布局、熏香盆栽甚至座椅的软垫厚度都全然符合李霁的喜好习惯。
后来他又来了几次,更是发觉头回享用的雅间似乎只为李霁开放,平日都是紧闭挂牌的。
这就有说法了,孔经问李霁这家食楼是不是你小子开来自己享受的,李霁笑得眉飞色舞,说:算是吧。
算是吧。
孔经琢磨着这个回答,大致悟了。
“哟,孔公子!”掌柜刚从雅间出来,手里抱着一盆品相极好的十八学士,撇眼瞧见个英俊公子跨步进来,立刻上前问候,“好几日没见着您了!一个人吗?”
“好多个人呢。”孔经报菜名似的报了人名,“有没有空余的雅间?”
这食楼开在京城的最大目的就是满足李霁的五脏庙,店内有专门为李霁预留的雅间,李霁不来或是没吩咐的话,谁都不招待,因此掌事一听李霁也在其中,便立刻说:“有!就九殿下和您常坐的那间!”
“好,那就快些准备吧。”孔经叮嘱了两句,扭头出去找人了,隔了段路瞧见那凉蓬船稳稳靠岸。
那头,裴昭被浮菱震慑住,笑着说:“报菜名呢?”
浮菱欲哭无泪,也笑不出来,心肝颤颤,两腿止不住地发飘,于是选择闭嘴。
锦池跟着行礼,说:“下雨呢,贵人们怎么站在外头,别沾湿了!”
“打着伞呢,况且雨下个不停,出门哪有不沾湿的?”二皇子从后面上去,牵着皇长孙,身后跟着打伞的亲卫。
他指了指岸边的船,笑着说:“你倒是好兴致。”
“下雨不游湖,可惜了。”窗推开半扇,李霁探头出来,胳膊搭在窗沿上,瞧着这一大堆人,“哥哥们好大阵仗呀。”
他面上白里透红,细看的话眉梢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情|欲,二皇子是过来人,哪能不明白?
二皇子微微变了脸色,笑骂道:“像什么样子?还不出来!”
皇长孙微微睁大眼睛,可惜从这个角度看不见船上的其他人。
“哦——”李霁拖长尾音,伸手关窗,倾身过茶几,在梅易唇上亲了一下,轻声说,“好哥哥,别怕,有我在。”
梅易一手按住猫,一手抬手点在他鼻尖,说:“我们般般到底有几个好哥哥?”
“哥哥不少,好哥哥就你一个。”李霁发射糖衣炮弹,又啵了一口,这才撑着茶几起身离开。
梅易看着李霁俯身出门,微微侧目,隔着窗看着外面那些人,有些厌烦他们。
都是些惯会打搅人的。
李霁握住锦池伸来的胳膊下船上岸,锦池站在身后替他撑伞,“什么大事啊,烦劳哥哥们跑到这儿来逮我?”
二皇子解释罢又说:“你有闲情逸致,我们也有,这雨下的妙,赏心湖漂亮,在这块吃饭最赏心,还刚好让你少走几步路,你还不领情?”
李霁笑着求饶,张望一眼,“二嫂呢?”
“阿筝要在母妃宫中留两天,今日便没来。你呢,”二皇子示意船上,“什么人?”
众人的眼神都瞥过来,各有意味。
李霁丝毫不慌,笑道:“什么人,情|人啊。”
齐鸣一步扎上去,试图往船旁凑,被李霁锁住后颈往下一压,“凑什么凑?边儿去!”
齐鸣说:“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