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欺负谁!
梅易丝毫不惧怕李霁头顶噌噌的三昧真火,掐住他的脸腮,先躲开那哼哧一口,再笑着吻了上去。
他的吻技自然没得说,后来李霁软趴趴地倒在他怀里,嘴也硬不起来了,只顾着喘|气。
梅易摸他的脸,揉他的颈子,帮他解开手腕,哄着他慢慢平复呼吸。
李霁的手恢复自由,但已经没劲了,甚至人都坐不起来,他趴在梅易肩膀上怨天尤人,“我恨你……”
梅易掂了掂腿,“为何?”
“你不让我|干。”
“注意言辞。”
李霁大声重复。
梅易失笑,揉着李霁的后脑勺哄他,“时机不合适,下次。”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李霁嘟囔,审问梅易,“你是不是不乐意?”
“没有。”
“嗯?”
“真没有。”梅易说,“只要是你,我自然是愿意的。”
李霁心里那块石头落地了,瞬间就不急色了,清清嗓子,理理头发,又变成个正人君子,假模假样地说:“我不急,我尊重你。”
梅易说:“哦。”
李霁敏感地瞪眼睛,“哦是什么意思?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梅易当真有点无辜,解释说:“就是‘好的’的意思。”
李霁把腰一叉,将信将疑地瞅着梅易,梅易任凭他端详,好脾气地说:“饿不饿?去晚宴好不好?”
李霁冷哼,说:“不饿,刚才好歹你慈悲为怀,让我吃了个半饱呢。”
梅易成功哄得小狐狸来到自己怀里,亲热了一阵,心里美得很,现在又要避其锋芒,于是很温顺地不辩不驳。
李霁自顾自地嘟囔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来人催,说前面有人在找他了,他才不甘不愿地从梅易腿上下去,一屁股坐到地毯上。
梅易听见动静,伸手握住李霁的胳膊,失笑,“小心点儿。”
李霁不害臊,反手握住梅易的手,仰头在梅易嘴上亲了一口,笑着说:“好会亲呀,我腿都软了。”
李霁总有一日会后悔在他面前这般放肆,这么想着,梅易面上却露出温柔无害的笑意,说:“般般满意就好。”
李霁浑然不知自己被记恨,又抱着梅易“猥|亵”了一番才不甘不愿地收回手,准备走了。
“那我先去宴上了。”李霁整理衣襟,衣冠楚楚,看着坐在面前的梅易,又变作乖巧模样,“等你,老师。”
梅易颔首,“去吧。”
李霁转身走了两步,突然转回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梅易,“只顾着亲热了,忘了问你。”
梅易抬头。
李霁拆穿梅易的小心思,“让金错把我哄过来折腾,这是吃谁的醋呢?”
梅易轻笑,“有吗?”
“没有吗?”李霁摸了摸嘴唇,可怜地说,“刚才咬得我好疼呢。”
梅易何其无辜,“你先咬我的。”
“给你咬爽|了是吧?”李霁不害臊地说,“所以才咬我奖励我?”
论脸皮厚,梅易当真不是李霁的对手,闻言求饶般地笑笑,说:“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