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哼哼唧唧的,借机又讨了两个香吻,才清了清嗓子,很神秘地说:“你知道老六喜欢谁不?”
梅易说:“裴六?”
“非也非也。”李霁神叨叨地把脑袋转了一圈,贴着梅易的耳朵说,“子和。”
温热的气息和低低的声音一并吹在耳畔,梅易莫名打了个颤,从胳膊痒到了心窝窝。他抱紧李霁,心不在焉地说:“哦。”
李霁说:“新鲜吧?震惊吧!”
梅易心不在焉,“新鲜,震惊呢。”
李霁大受鼓励,继续讲八卦,“其实老三老四也对子和有那意思!”
梅易想象着李霁此时的模样,必定眉飞眼亮,生动极了,“是吗?”
“你没看出来是不是?很正常。”李霁挠挠梅易的手心,被梅易趁机握住了,“但我觉得五哥好像看出来了。”
“五殿下玲珑些。”梅易揉着李霁的指骨。
这是事实,但李霁不悦,“不许夸他!”
梅易知错就改,“五殿下就那样吧。”
李霁满意,又觉得自己怪作怪幼稚的,但又如何呢,嘿嘿笑起来。
梅易总是被李霁逗笑,“所以当初几位殿下对你冷淡,其中难免也有裴度的缘故。”
李霁说:“是吧。”
梅易说:“因此裴度的确对你有心思。”
怎么又绕回来了!李霁装傻,“真的假的?”
梅易大不悦,把李霁亲成了真傻。
第90章 扇面
梅易心里容不下沙子,翌日李霁出门后,他便叫来人,说:“裴度遇刺的事情,去查一查。”
明秀进来奉茶,说:“消息也没掩得太实,一夜过去,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今儿一早,裴府的大门都被踏破了。”
梅易对另一座府邸的情况更在意,“王府那边有消息了吗?”
“大门紧闭,无事不见客,一如往常。”明秀说。
梅易说:“继续盯着吧。”
明秀“诶”了一声,说:“今日吹小风,您别闷在屋里,到廊上坐坐吧。”
梅易颔首,走时点了个位置,“把匣子拿过来。”
他摸到廊上的圆桌,挪椅入座,明秀将匣子放在他面前,轻轻打开,里面是没刻完的桃木牌。
李霁想给自己随身携带的匕首配个刀穗子,嫌玉易碎,不如木头耐摔轻巧,梅易便自告奋勇,要帮他刻一个。
明秀取来今日从宫中送来的文书册子,一份份地念给梅易听,梅易手上虽慢却稳,一心两用,都不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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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长随过来,说:“今年司礼监的折扇。”
这是司礼监才有的,竹骨扇,洒金面,由于易碎,很难得做一把,司礼监每年也就那么几把。
梅易细致地雕完今日的“功课”,叫人收拾桌面,明秀将匣子收好,重新端着笔墨放在梅易面前,笑着说:“今年题什么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