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李霁抬眼看向两人,沉声说,“我希望这件事别传到任何人耳朵里,包括梅相。”
李霁看向戴星,戴星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回去的路上,李霁特意去买了一条白纱系在脖颈上,遮掩伤口,又在老店买了碗梅花汤饼,
梅易眼睛看不见,没发现李霁的伤口,顺从地吃完李霁的“爱心宵夜”,让李霁帮自己洗漱脱衣。
钻了被窝,两人如常地黏糊了一阵,李霁没出息,脑子都懵懵的,直到梅易的手摸到脖颈,他才惊觉自己忘记摘掉白纱了。
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一定是因为他始终忌惮梅易,哪怕梅易看不见,在他心里也很难忽悠!
“这是什么?”梅易果然停下亲吻,低声询问。 W?a?n?g?阯?发?B?u?Y?e?i????????€?n????????????.??????
“丝带,”李霁稳如老狗,“舒服吗?”
梅易没用手摸,循着位置隔着白纱亲了亲李霁的脖颈,说:“嗯,夜里怎么带这个?”
李霁心如擂鼓,心动和心虚掺杂在一块儿,累死他的心了!
“我想带给你看。”
等等,李霁大惊,他在说什么?!
“带给瞎子看?”梅易似笑非笑。
李霁脑子飞快转动,说:“什么瞎子不瞎子的?我有好看的打扮就想立刻给你看啊,你看不见我也给你看!”
这个理由十分的好,梅易瞬间打消疑虑,亲亲李霁的脸,说:“对不住——”
李霁打断,“再说对不住我干|死你!”
梅易习惯了李霁的大发厥词,闻言只是笑笑,说:“我的意思是我现在看不了,下次再穿给我看,好吗?”
“随时。”李霁宠溺地说。
梅易莞尔,伸手摸着李霁的脸,用指尖“欣赏”李霁的“丝巾”穿搭,说:“一定很好看。”
“那是当然,”李霁得意,“我穿麻袋都好看!不穿也好看!”
梅易顿了顿,无奈地说:“般般。”
李霁握住梅易的手,哼哼唧唧地往下面拽,梅易嘴上无奈,身体倒是很顺从,帮李霁纾|解了一回。
梅易像捏面团似的捏着李霁身上的肉,哑声说:“腿别乱蹭。”
李霁呼吸急促,说:“蹭你哪里都不算乱蹭。”
梅易失笑,“为何?”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蹭就……”话未说完,李霁唇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好听。
梅易额角青筋直冒,抬腿用膝盖抵住李霁乱蹭的大腿,手中加快,李霁在他身下扭动、蠕蹭,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梅易热极了,觉得手里的肉|团越发绵软,他浑身颤了颤,揽住李霁贴上来的腰身,偏头避开李霁的吻。
不能再继续了。
李霁可怜又茫然地,“嗯?”
梅易安抚般地亲了亲李霁滚烫的侧脸,手上揉着李霁打颤的腰|腹,说:“……眼睛有点疼。”
李霁闻言瞬间清醒,偏头摸梅易的脑袋,“我传大夫!”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