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被迫搂着梅易的脖子,毫无挣扎余地,每一下喘|息都打在梅易耳鬓,闻言恼羞成怒地说:“你现在又看不见!”
“但我见过。”梅易意有所指,“见过一次,便能记一辈子。”
哪怕颜暮的偏方失败,他从此再不见天光,也会记得李霁的模样,也能想象李霁的模样。
哪怕他为此感到万分遗憾。
梅易并非有意提及此事,只是他能感觉到这几日李霁总是看着他的眼睛发呆,李霁心里是惦记的、是害怕的、是惊惶的,所以他话里有话,以作安抚。
李霁听出来了,可怜地“嗯”了一声,更可怜地在梅易手里小|死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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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易并不介意被他弄脏手和衣裳,轻柔地抚摸李霁颤抖的背。
李霁倒在他肩膀缓了会儿,哑声说:“我记住你了!”
这仇恨的语气,梅易失笑,说:“等你报复。”
挑衅!
这绝对是挑衅!
李霁咬牙切齿地说:“等着吧!我要橄死你!”
一沾床帏间的事情便软得一塌糊涂的人是怎么有底气说出这种话的?梅易很疑惑,却没有说出口,怕李霁恼羞成怒当场暴起,无奈李霁的“恼羞成怒”不需要外人刺激,他已然当场暴起!
“你的沉默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的能力?你觉得我在说大话是吗?你其实在心里嘲讽我对吗?”李霁语气冰冷,“上擂台!”
梅易:“……”
他竭力强忍笑意,不敢再刺激这呆子,郑重地说:“我没有。”
“哦,”李霁凉声说,“倒是我敏感、小心眼、误会你了呢。”
梅易:“…………”
李霁找茬的功夫也不一般,梅易不敢有丝毫小觑,斟酌了几个答案都不安全,于是只能拿出万能的、最安全的底牌答案。他蹭了蹭李霁的脸颊,淡笑着说:“好般般,饶了我吧。”
李霁:“!……。”
他更愤怒了,大声说:“上擂台!我要橄——”
梅易及时捂住他的嘴,笑着说:“这会儿不怕别人笑你了?”
李霁挣脱,嚷嚷说:“反正我的名声已经被你败光了!你再欺负我,我就光|屁|股蛋在你府里跑,看丢人的是谁!”
“那不行。”梅易有商有量,“你真想跑,在屋里跑,跑多久都可以。”
李霁说:“屋里太小了,不够发挥!”
“那这样,”梅易思忖出个法子,“你跑之前,我把府里的人都撵出去,好吗?”
李霁气得哇哇叫。
梅易再也忍不住,低头笑出声,纵然他笑得特别好听,也没妨碍李霁一口咬在他脸上,然后哼哧哼哧地留下一排牙印!
梅易心下很舒服,任凭李霁掐着自己的脸颊磋磨,含糊地说:“明日陪你出去玩。”
李霁立马停手,警惕地挑眉,“真的假的?”
“明日开始,东岳庙进香,时兴烧笋鹅,我请你去吃,给你赔罪,成不成?”梅易笑问。
“一只烧笋鹅就想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