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说:“殿下长进了。”
他将蜜茶放在两人手旁,站在一旁观棋,期间帮李霁下了一子。李霁心中一跳,心说梅易够大胆的,当着老子的面帮儿子,但昌安帝看起来并不在意,甚至笑了笑,说:“妙手回春啊梅大夫。”
梅易淡淡地笑了笑。
李霁明白了,这俩人分明是嫌他菜,怕他输得太快没有体验感!
我呸!
李霁燃起了熊熊斗志,然后输得更快了。
昌安帝啧声,撵李霁走,李霁把蜜茶灌下肚子,行礼告退。
夜里回到笼鹤馆,梅易在外间洗漱,李霁把猫摁在桌上蹂|躏,说:“我饿了!”
“吃完就饿,你是小猪吗?”梅易礼貌询问。
“我是呀,”李霁翻身躺在桌上,把猫拎到自己身上坐着,嚷嚷道,“我饿了!”
梅易说:“用什么?”
明秀笑着说:“厨房还有鱼肉馄饨,殿下要用吗?”
“可以!”李霁说,“但是要梅易给我煮!”
“梅易”这个名字叫了一次就有无数次,李霁现下连老师都不怎么叫了,成天把“梅易”挂在嘴边。梅易觉得很新奇,难得有人当面这么称呼他。
“我个瞎子怎么煮?”梅易说话的时候已经往外走了,李霁连忙抱着猫大爷起身跟上,屁颠颠的,“我指导你。”
梅易说:“行。”
到了厨房不知怎么就变成梅易指挥李霁了,可能是他快碰到炉子旁的火苗时李霁从后面握住了他的手,并将梅易拉到一旁站着,自己给自己煮了一碗小馄饨。
端着托盘出去的时候,李霁说:“我要你何用!”
梅易跟在后面,说:“我帮你拿盘子了吧。”
“有吗?”李霁把托盘放在桌上,大爷似的落座,昂首挺胸,“不记得了!”
梅易在李霁身旁落座,伸手招来抱雪团子,猫平时不听话,他瞎的时候倒是分外乖巧。
李霁吃得很香,还有要求,“下次鱼肉可以多包点,咱们又不是开饭馆,可以分外大度一些!”
“记下了。”明秀说,“给您包包子那么大的馄饨行不行?”
“我觉得行……啊,好香呀,”李霁将勺子送到梅易面前,故意晃了晃,“吃不吃?”
梅易对他的小孩把戏表示拒绝,“你自己吃。”
“真不吃啊?”李霁诱惑。
梅易和猫牵手,说:“刚洗漱了。”
“好吧!”李霁不强求,埋头吃完一碗小馄饨,把汤喝了半碗,摸着肚子呼气,“舒服。”
梅易循声偏头,“吃饱了?”
“嗯哼。”李霁握住梅易的手塞进狐裘,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
梅易的手是大的,热的,隔着一层寝衣在他肚子上摸了摸,又捏了捏,他说痒,梅易便笑,说:“自己招我。”
李霁嘿嘿笑,在一旁洗漱了便拉着梅易起身上楼,“你今天帮我下棋,父皇没有怀疑吧?”
“没有。”梅易似笑非笑,“你不是要拆穿我吗?现在倒是怕了?”
“我吓唬你的!”李霁理直气壮。
梅易说:“行。”
两人钻了被窝,抱雪团子也跟了过来。梅易是个坏心眼,等抱雪团子爬上来就把它拎起来放到地上,抱雪团子是个小犟种,来回反复尝试几次均以失败告终,这只肥美小猫总算怒了,跳起来就往梅易身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