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什摩挲着指腹,说:“不管如何,蒙华之毒总归不能是拿着救人的,既然要害人,那他害谁,都与我们无关,如果是兄弟相残,那不就更好了吗?”
手下说:“护法说的是。”
另一边,几人走小路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阿生和颜暮打了个照面,对李霁说:“算算日子,飞书应该已经到神农山庄了,殿下再等几日。”
“好,辛苦阿生。”李霁说,“对了,近来先生给你来信了吗?”
阿生闻言微微黯然,说:“不曾。”
“……”李霁垂了垂眼,“可是要开春了啊,先生今年还会来见我吗?”
阿生也不敢确定,只得说:“先生若不来,必定有他的苦衷,殿下好好的,先生便宽慰。”
李霁“嗯”了一声,对阿生笑了笑,“你先回去吧。”
阿生说:“等殿下回到苏楼我再回。”
李霁没多说,扶着阿生的手臂上了马车。他在主座落座,抬手揭下帷帽和面具,看着桌上的琉璃瓶,呼了口气。
颜暮一直看着他,说:“阿霁,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霁借用梅易的说法回答他,“欣然往之。”
颜暮露出无奈的表情。
“暮哥,有关我拿到蒙华之毒的事情,希望你能保密……我自然相信你,我的意思是,”李霁说,“对我老师也要保密。”
颜暮说:“阿霁,他真的只是你的老师吗?”
“不。”李霁莞尔,“我想,我是想带他去祖母墓前磕头的……他若不肯,我就逼他肯。”
第63章 小马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李霁暂时将琉璃瓶藏在装饰品的小八宝匣子里,匣子就放在梅府的妆台上,但梅易从不妄动,下面的人在清扫打理房间的时候自然也不敢乱动,这可比藏在床底下安全,图的就是个灯下黑。
是日梅易当值,一夜未归,李霁霸占大床辗转反侧半夜没睡着,起来给自己多加了一份安神香,成功半昏睡过去了。
早上睁眼时外面已经大亮了,被窝里太暖和,李霁实在懒得动,闭上眼睛打算躺到天昏地老,至少躺到梅易回来伺候他这尊小佛。
猫从外面溜达进来,跃上床头蹦到李霁胸口,李霁哼哼,伸手抓猫,说:“你要压死我啊。”
猫在李霁身上打了个滚,摔得四仰八叉。一人一猫躺了会儿,明秀从外头进来,说:“殿下,浮菱给您收的信。”
寝室私密,纵然梅易没说什么,李霁也从来不让自己的人上二楼,他在二楼时都是明秀或长随转交。
李霁说:“哪来的信?”
神农山庄没法这么快回复吧?
“金陵来的。”明秀走到床畔。
李霁闻言一下就坐了起来,接过信一瞧,封面三个潇洒大字:“君亲启”。
这是孔经的习惯。
他们是发小情谊,私下自然亲密,可来往书信是放在明面上的东西,若是被外人看见难免生是非,对孔家不好,所以孔经给他写信从不加称谓,嫌“九殿下”太生疏,怕“般般”“阿霁”没尊卑。
李霁飞快拆了信,孔经在信中提及自己和家中的境况,虽说近来又被他老子抄棍子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