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人生。”李霁脑海中浮现出那画像上的女子,美总是让人记忆深刻,遑论带着秘密的美。
那女子是笑着的,张扬明媚,真真一朵富贵花,而贤妃将她的画像隐秘地藏着,说明她本身就是不敢宣之于口的存在。
会是梅家大小姐吗?
李霁闭了闭眼,偏头示意浮菱凑近些,小声说:“我饿了。”
“……”浮菱以为李霁要说什么大事儿呢。他起身去外间吩咐传膳,又折回去把李霁拖下床,裹好裘衣免得着凉。
李霁宛如一只木娃娃,人在原地,脑子已经飞到天边外了,任由浮菱拾掇。随后站在桌旁把热乎乎的牛乳元子用了,吃了两块栗子酥,就去笼鹤馆串门了。
抱雪团子没入宫,在外头,没人陪李霁玩,他便去玩梅易的博古架。
说出去没人信,梅易的书房里不知装着多少大事机密,但他从来没对李霁说“不许乱碰”之类的话,诚然稍微聪明点有点分寸的人都完全不需要特意提醒或者说警告,但李霁不听话啊。可梅易还是没说,仿佛这里没有机密,又仿佛李霁有这个权限探查一切。
梅易的博古架是古朴大气的装潢,没有特别华丽的陈设和摆件,李霁这里翻翻那里翻翻,什么都拿起来参观一下,仿佛这里是什么藏宝阁。
W?a?n?g?阯?f?a?布?页?ī????u???é?n??????②????.??????
梅易回来的时候李霁正站在椅子上瞅最上层的前朝摆件,他脱了氅衣递给明秀,人已经走到李霁身后。
“想看就给你拿下来看?”他说。
李霁听到了梅易的脚步声,却还是假装吓了一跳,很丝滑地跌向梅易。
梅易配合地伸手,李霁一屁股坐在他胳膊上,凄惨地叫了一声。他见李霁没穿鞋,便把他抱到不远处的榻上站着,仰头说:“太夸张。”
“没夸张,”李霁可怜地说,“屁股疼!”
梅易伸手碰了碰,“我瞧瞧。”
被动展示屁股蛋子和主动展示屁股蛋子还是不一样滴,李霁腼腆地扭捏了一下,说:“不好吧!”
梅易落座,拍拍腿,李霁害臊了一下,还是乖乖趴了上去。
梅易扯下纯白中裤,见那两瓣真和桃子一样,不由蹙眉,“没上药?”
李霁心说这算啥啊,没必要上药,但想着梅易动辄就要给他上雪玉膏之类的上好药膏,是很看重他的身体的,便说:“怎么上嘛!我自己上不了,难不成要晾着个屁股蛋子给锦池他们看吗?我还是要脸的!”
梅易失笑,拍拍李霁要脸的屁股蛋子,说:“我给你上。”
李霁说:“行、吧!”
梅易叫明秀拿药来,等人走了就再次撩开李霁的上衣,熟练地帮他上药。
药凉凉的,李霁舒服地晃了晃腿,和梅易扯闲,“老师,你们司礼监怎么小议啊?”
“就和寻常的文书房或是衙门议事一样,该怎么议怎么议。”梅易说。
李霁说:“哦~”
这小语气,梅易问:“怎么?”
“我听外头说你们平日议事其实是在搞银趴。”李霁向当事人分享自己听来的八卦。
老古董说:“银趴,何意?”
“就是很多人聚在一块儿干淫|乱的事情!”李霁解释,并举例,“就像元春来和那个东厂千户苗安,我听说他俩经常一块儿玩来着……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