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霁先是一愣,紧接着又是一下打下来,他忍不住叫疼,用腰|腹蹭着梅易的腿扭蹭,嘴上含糊地撒娇求饶,但梅易没搭理,戒尺一下一下地落下来。
车外的金错也愣住了,他觉得梅易一定是被李霁气到疯得差不多了,所以才会在这里就……那样!
在宫里难得用一次的马车哪有平日用的马车精细讲究,啪声和闷哼声从车里传出来,金错耳朵有点红,眼神环顾四周,来往的宫人和禁军虽然都很有眼力见地退避三舍,但这么多双眼睛,难保不会传出什么风声!
车里的人全然不担心这个,就在李霁以为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梅易终于停下,说:“多少下?”
谁会数这个啊!李霁顶嘴,“不知道!”
梅易不语,又是一下打下来,李霁再次把脸埋在软垫上,掩盖自己的声音。梅易的力道掌握得恰好,既让他疼,又让他爽,这是场甜蜜又残忍的刑罚。
不知过了多久,梅易再次停手,“多少下?”
李霁偏头,露出湿漉漉的脸颊,哑声说:“十五……”
“乖。”梅易说。
有温热的力道落在臀上,将冰冷的戒尺取而代之,是梅易的手,他揉了揉李霁的臀瓣,说:“心里在骂我?”
“嗯……但不是那种骂,是调|情的骂。”李霁实诚地说。
梅易愣了愣,心下有点无可奈何,说:“我没有和你调|情啊。”
“难不成老师在罚我吗?这也不像罚人的方式啊,不伤筋不伤骨头的。”李霁说。
“因为殿下是殿下,我不能对你动用真正的惩罚方式。”梅易说。
李霁勾唇,说:“我以为老师不会将‘殿下’们看在眼里,你眼里只有‘陛下’。”
梅易说:“客观上说,的确如此。”
李霁不说话了,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下来。
“但我说的‘殿下’只有殿下一人,不涉旁的皇子,所以殿下不在殿下嘴里的‘殿下们’之中。”梅易说,“殿下唤我老师,说我们是情人,我自然更不可能和殿下动真的。”
李霁觉得梅易在说绕口令,悟了一下,觉得梅易的意思是他的确没有将皇子们放在眼里,不在意,完全不配和皇帝比较,只有李霁这个皇子在他那里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殿下”。
细细想来,梅易平时私下称呼别的皇子为几皇子,当面称呼为几殿下,唯独称呼他是“殿下”,前面没那个“九”字。
所以他和几殿下们是不同的,梅易的小巧思实在太细、太小了,他不说,李霁真品不出来。
“知道我为何打你吗?”梅易说。
李霁被哄好了,乖乖认错,“因为我查贤妃……查老师的秘密。”
“不。”梅易说,“因为你言而无信。那日不是很正经、很诚恳地答应我了吗?”
李霁不知该怎么狡辩,反过来问:“那老师可以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
梅易笑了笑,说:“不可以。”
李霁撇了撇嘴,用脸撞软垫。
“为何这么执着于探究我的秘密?”梅易问。
李霁趴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