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我就不这样,否则我当初就不会勾搭老师了。”
“殿下说话总是这般直白,”梅易捞肉丁放入小碗,淡淡地笑了笑,“可殿下当初不是只相中我是御前亲臣、手中有权吗?”
“不止,还瞧上了老师俊美无俦、楚楚谡谡、文武双全、才情斐然、声音好听,还有,”李霁探头亲亲梅易的耳朵,甜滋滋地说,“会给我煮面!”
梅易浑身僵了僵,继续将酱料猪油花椒等调料放入小碗,听李霁挂在他肩上说:“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老师是我见过最好的男人,不说大的方面,就说洗手作羹汤这一点就很难得呀。”
梅易勾芡绿豆粉,说:“殿下是殿下,我侍奉殿下,没什么了不得。”
李霁撇嘴,“那老师怎么不去给别的殿下煮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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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殿下和别的殿下不一样。”梅易说。
“我当然和他们不一样。”李霁握着猫爪子,用它挠梅易的背,“老师不要反驳我,也不要试图遮掩,我能分得清好坏,老师疼我,我是知道的。”
梅易将炉子里的面捞出来,将调好的臊子拌入面中,撒上葱花,浇上一勺面汤,拿出一双筷子,转头看向黏在自己身上的李霁,“去屋里吃吧。”
“好香!”李霁贴着梅易出了厨房,挪入室内,在外间的如意纹圆桌旁落座。
梅易将面放在他面前,筷子搁在碗口,说:“要不要加一碗面汤?”
“要!”
梅易转身去了小厨房,舀了一小碗面汤,撒了葱花,折身回到桌旁,将小瓷碗放下。又回去将狐裘拿回来挂在博古架屏风后的衣架上,仔细地理了理。
李霁吃得正香,梅易出去说:“一应用具陈设都是以殿下的喜好布置的,若有哪里不妥或者缺少的,殿下尽管吩咐置办。现下的护卫和随从都是我从别庄里调来的,殿下先用着,过后自己置换就是。”
“不用换啊,”李霁嗦了口肉丁,“老师的人自然比外头的人更好。”
梅易颔首,“总归只是个偶尔暂住的地方。”
他说罢就先去洗漱了,再回来的时候只穿着寝衣和深紫色的外衣,头发也散下来了。
李霁把面嗦完,喝了汤,美美地摸摸肚子,凑过去找梅易要抱。他今夜比平时更缠人,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梅易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腰,转头吩咐人端水进来,哄着他洗漱。
李霁挨着梅易洗漱好了,坐在榻旁泡脚,猫乱七八糟地躺在他身旁,把脑袋压在他腿上。
天冷干燥,要防皮肤皲裂,梅易开了一罐新的面脂膏子,剜出一小勺点在李霁脸颊。李霁双手撑榻,仰头闭眼,乖乖地让他涂抹面脂,但涂唇脂的时候显然不老实了,抿着嘴又张开,唇珠蹭着梅易的手,睁开眼睛,仿佛要索取什么。
梅易佯装看不懂他的暗示,他便发脾气,将湿漉漉的脚丫子从药浴盆里抬出来,就这么嚣张地直接踩在梅易的外衣上。
梅易低头看向自己的外衣衣摆,和踩在那儿的脚,抬头看向李霁,李霁今儿胆子大,不仅不犯怂,还对他做鬼脸。
捣蛋鬼,梅易失笑,说:“不泡了?”
李霁其实心里还是有点怂的,现下见梅易没有生气,也没多惊讶,毕竟梅易、尤其是一号梅易自来很纵容他。于是当即抬头挺胸,更有底气了,“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