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间，一只毛茸茸的狐狸犬就乖乖坐在沙发上，黑漆漆的大眼睛里全是委屈，只能发出细微的哼唧声，任由绯罗揉搓撸圆。

林愿无语地看着这一出，把憋了半天的另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对了老板，我还有个事儿想问问...」

林愿往前凑了凑，有些用力地捻着手腕上的佛珠。

「我同学姜悦的小姑，想请我们去看风水，顺便...顺便抓鬼，这...这合规矩吗？」

「看什麽风水？」

墨渊抬了抬眼，抽了一口雪茄等着他继续说。

「她小姑那家公司最近有个亡魂一直在加班，财务也出了问题...」

「你会看风水？」墨渊直接打断了他。

「不会。」

「那会抓鬼？」

「不会...」

林愿赶紧指了指被绯罗强行抱在怀里的狐狸犬，「苏小夭会。」

绯罗低头盯着怀中有些炸毛的小家伙，顺着它的背毛撸了一把，突然笑着接了话：

「哎呀，我们小狗狗这麽厉害呢？我还真想跟着去看看热闹。」

「那就去。」

墨渊随口吩咐了一句，又低下头翻了一页档案资料，语气依然没有起伏：

「可以接，收益和事务所对半分。」

「好...好的！」

林愿本来都做好了被拒绝的打算，没想到老板能答应得这麽干脆。

但是...为什麽会同意绯罗也跟着去呢？

难道是怕我们两个半吊子搞不定？

虽然他心里直泛嘀咕，终究没敢多问。

算了，就算分走一半收益，总比不能接的强啊，况且苏小夭这麽能吃，好歹能填上饭钱。

直到下班，林愿和变回人形还一脸气鼓鼓的苏小夭出了门，办公室又恢复了寂静。

绯罗保存好文件，微微蹙起眉，语气里带着些不确定：

「我会不会表现得有些明显？他应该看不出来吧？」

墨渊没抬头，淡声回应：

「没事。我也感受到他体内那股微弱的波动，你盯着稳妥些。」

绯罗点点头。

天色渐暗。

明亮的灯光从商场里铺开，周围的人流涌了过来，热闹又松弛。

林愿给苏小夭买了一杯珍珠奶茶，没想到她刚拿到手上，两秒就吸光了。

他接过空杯扔进了垃圾桶，带着苏小夭进了手机店。

本来打算买个一两千元的手机给苏小夭，日常够用就行。

没想到她直勾勾地盯着最中间那款红色的三摺叠，整个机身都在闪闪发亮。

店员瞅准时机，笑着跟她演示起来。

他把手机摺叠起来，又展开成了平板，语速飞快地介绍起拍照续航等功能。

每翻折一次，苏小夭的惊喜之色就多加一分。

到最后，她已经挪不开眼。

「我要这款红色的！我就要这个！」

她一把抓住林愿的胳膊，疯狂摇晃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

声音里全是兴奋，引得旁边好几个客人都看了过来。

店员堆起热情的笑，赶紧搓着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