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眼睛亮的惊人, 面?上的表情难掩兴奋。
头一次看?到这?种状态的早乙女夜, 队友们彼此对视,没?忍住笑了起来。
早乙女夜会露出这?种表情,说明他对接下来的事情非常期待, 而让他期待的, 也就只有发球。
再联想?到这?个人最?近一直在练习新发球, 就什么都明白了。
身为早乙女夜的队友,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对方的实?力。既然早乙女夜选择在这?个时候尝试新发球, 他们就相信对方能够拿到分数。
迎着他们的视线,早乙女夜跳了起来,把球扣向了狢坂的球场。
球从他的手下飞出,明明看?起来没?有什么威力, 当它飞过球网,却以飘忽不定的状态垂着向下掉落。
“勾手发飘球?”看?台上的天童觉惊讶地说道。
从选拔赛到现在,也不过是接近十天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早乙女夜竟然学会了勾手发飘球……
天童觉皱起眉头,像是在看?什么让他生理不适的场景:“他是怪物吗?”
牛岛若利没?有说话,只是认真地看?向球场。
关于早乙女夜的想?法?,牛岛若利猜到了几分。
同样都是飘球类发球,虽然勾手发飘球对体力的消耗远比上手发飘球要小,只是因为难度较大,效果又相对有限,这?几年在正式比赛中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但是这?些在早乙女夜的面?前,都不是问题。对于早乙女夜来说,最?头痛的还是体力,只要体力足够,他就能够一直站在球场上,做出让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早乙女夜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牛岛若利垂下眼去:“这?场比赛,没?有必要再看?下去了。”
天童觉有些惊讶:“要回去了吗?”
“青叶城西会赢。”牛岛若利说道。
第二局的比赛才刚开始,乍看?之下,双方的选手实?力都很平均,第一局的比分也没?有拉开太多。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狢坂已经拦不住青叶城西的进攻。
他想?看?到早乙女夜在困境中的表现,这?种已经知道结局的比赛,再看?下去只会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自家球队输给?了对方的事实?。
想?到这?里,牛岛若利开口:“去找个地方练习吧。”
原来如?此。天童觉了然,眼底浮现了笑意。
难怪急着回去,原来是被点燃了斗志。
春高已经开始,他们这?些还没?打进全国大赛的选手,除了拼命练习,就没?有其他能做的事情。
白鸟泽和青叶城西都是宫城县的学校,想?要打进全国大赛,难免会碰到。
就算不在同一个地方,只要一直打下去,就总会在球场上相遇。
和牛岛若利相比,天童觉在排球上的积极性没?有那?么高,未来也不会在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
但是他能理解牛岛若利。
因为在想?打败青叶城西的这?件事上,他们两个人的心情是一样的。
*
就像牛岛若利想?的那?样——青叶城西和狢坂的比赛,最?终由?青叶城西拿到了胜利。
第二局比赛,狢坂打得非常顽强,比分一度来到了24:24。
观众席的热情也因为双方的拉力战被迅速点燃,时不时地发出些欢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