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问她们刚换的发型、新染的发色合不合适之类的。
然而祝清嘉仔细观察了一下钟情,却没发现有哪里和平时不一样。
面对钟情殷切的目光,祝清嘉谨慎地唔了一声,含糊道:“好像是不太一样。”
“真假?”钟情眼前一亮。
祝清嘉一时间还没想到该怎么回答,反倒是宋时谨很随意地扫了钟情一眼:“不就平时那样么?”
“就平时那样??”钟情音量都拔高了一截,难以置信,“人家小姑娘马上就要到俱乐部了,我今天特意早起两个小时做造型,你就没觉得今天的我格外帅吗?”
虽然祝清嘉依然没看出来钟情哪里和平时不一样了,但他还是坚定地表示:“是的,我刚才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今天比平时更帅。”
钟情:“真的吗?那和我辛西娅比呢?”
祝清嘉迟疑了半秒,重重点头:“真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看的。”
尽管祝清嘉说话时的语气很诚恳,但是那一瞬间的迟疑还是让这句话的可信度大打折扣。
宋时谨轻且短促地笑了一声,没说一个字,但嘲讽之意溢于言表。
钟情扭头瞪他一眼,一字一顿道:“辛西娅,我讨厌你。”
“哦,知道了,”宋时谨说,“讨厌我的人排队能绕俱乐部三圈,你先去边上领个号码牌吧。”
钟情冲他比了一个国际友好手势,宋时谨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转头上楼了。
祝清嘉跟在后面,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没忍住,扶着墙笑出了声。
“笑什么?”宋时谨把门带上,看他笑得肩膀都在抖,不解道。
祝清嘉顺势往床沿一坐,床垫微微下陷:“我在笑某位世界第一屠夫,手术都做完了怎么还在生闷气?”
宋时谨脚步一顿:“我没生气。”
“没生气?那就是在闹别扭,否则你刚才故意气钟情干嘛?”
“我没故意气他,”宋时谨先是否认,而后沉默一瞬,才低声道,“我说过,我没问题的,就算有手伤也不会影响我的状态,我可以打完这次深渊,但是没有人信我。”
祝清嘉想了想,说:“我信你啊,我当然相信你可以状态很好地打完今年深渊。”
“那你为什么……”
“可是你打完深渊就退役吗?”祝清嘉打断他,“你也说过,还是想继续打的吧?”
祝清嘉话头一转,“你的手伤一直拖着会不会影响日后生活?有没有留下后遗症的风险?就算只从职业寿命来考虑,你这个手术肯定越早做越好。”
其实这些道理宋时谨心里都清楚,也知道大家都是为了他好,但……他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就像网上说的那样。
PUZ又是最有冠军相的一年,有契合他的版本,身边也有值得信赖的队友。
可是偏偏这时候,因为手伤无缘今年的世界赛。
游戏版本会更迭,身边的队友会换,自己的状态也会有起伏,错过了这一次,很难再说之后的职业生涯里会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