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就觉得又害怕又孤单。
他试探地问:“非得一个人住一间吗?这里怪吓人的, 跟恐怖游戏副本似的……”
“那我们住一间?这里比较破, 还要不要我再找找别的?”
还望一周, 似乎没有其他旅馆了,就算有,估计环境也好不过这个。
程知蘅叹了口气:“不用不用,别找啦, 就这个吧!我跟你挤一晚行么?一个人住真的有点恐怖……”
他知道祈琰不会拒绝。
果然,祈琰点了点头道:“好。”
他几乎没有犹豫地回去利落地付了钱,拿了钥匙,又回来停了车,从后备箱拿出两个人的东西,带上程知蘅,上了二楼。
楼梯是老旧的水泥阶梯,“房卡”是一把带着编号的铁钥匙,打开房门,一股破旧的气味涌出。
灯光是那种最老式的白炽灯泡,光线昏黄暗淡,照出房间布局。
这个不大的房间里勉强塞着一张双人床,铺着看起来并不十分洁净的床单和被子。墙壁上贴着早已泛黄起翘的风景画,天花板角落甚至结着一张蜘蛛网。 网?阯?F?a?布?Y?e??????ü?w?€?n?Ⅱ?????????﹒???o??
好在屋里有暖气,还算不冷,只是窗户旧了,窗外风雪呼啸,时不时发出响声。
住在这里,也着实是新奇。
和别墅相比肯定差得远了,程知蘅偷瞄了一下身边祈琰的神情——他平时在家总收拾得很整洁,一看就是对环境很有要求的,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
然而祈琰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端倪。他检查了一下门窗,又开始开包往外拿东西。
程知蘅探头探脑看了半晌,什么也没看出来。他担心祈琰心情不好,于是往床上一坐,换了很愉快的语气道:“也还不错吧!挺温馨的!我本来以为要在外面露宿一晚上了,没想到还能找到这里,祈琰你太牛了!”
不管祈琰怎么想,情绪价值先给足。
祈琰看着他笑一笑:“先将就一晚上吧,明天天亮就能走了。”
程知蘅赶紧看着他笑,眉眼弯弯的。
幸运的是御寒衣物和食物都充足,只是暂时回不去别墅。
这里手机信号时有时无的,两人捣鼓了好久才给家人报了平安,免得程父程母发现两人没按时抵达别墅然后报警。
过了一会儿,因为两人打算洗漱,旅馆老板娘上来送了一壶开水。
她留下一个老式开水瓶,安慰二人:“这雪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这边路窄,雪万一厚了,清障车都不一定上得来。你们安心住着,记得和家人报个平安啊,有什么就问我要。”
程知蘅听了,心里沉了沉。
今天回不去还好说,可如果明天回不去……后天可就是生日了。
他们还的去别墅好好布置、准备生日大餐呢。难道就要泡汤了吗?
他心里不安,但情况很差,说出来除了影响同伴情绪也没办法解决问题。所以他只是看着沉默了些,并没有和祈琰抱怨。
也许是下午的颠簸劳累,也许是受了寒,也许是担惊受怕消耗了太多精力,程知蘅感到一阵阵疲惫涌上来。
他草草用热水洗漱完就准备上床睡觉,这里条件简陋,被子看着不怎么干净,他问了问祈琰介不介意,得到不介意的答复后只脱了外套就躲进了脏兮兮的被子中。
或许是因为脱掉了御寒的大外套,程知蘅即使盖着被子,依然能感受到寒意从四面八方渗进来。
他听着窗外越发凄厉的风雪声,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灯泡周围飞舞的小虫,还有外头老旧门窗被吹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心里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毛。
这种陌生、简陋、充满不确定性的环境,让他本能地感到不安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