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为太好预测。你说高兴,他就一起笑,你说难过,他就帮你擦眼泪。
果然,程知蘅说“好”。
只是这一次,在答应祈琰的要求后,他补了一句:“那我们之后就按之前安排的那样换个地方住好了。一起住,我怕打扰你,也不方便。”
祈琰的脸色白了白,点头说:“应该的。谢谢你。”
程知蘅脸上扯出一个微笑:“不,应该是我谢谢你。”
坐在车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程知蘅开了窗子吹风,这时候路灯亮起来了,风随着昏黄的灯洒进车里。
程知蘅伸着头往外探,露出脆弱纤白的脖颈,像是要努力汲取氧气一样的姿势,好像植物努力往窗外生长。
祈琰问:“你是头晕吗?”
程知蘅回过头来:“你说什么?”风声大,他没听清。
祈琰顿了顿,问:“程知蘅,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这是他第二次叫程知蘅的名字。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布?页?不?是?????u???€?n?Ⅱ??????????????????则?为?山?寨?佔?点
祈琰的声音很沉,夜风里多了一点温柔,在耳侧喊他的名字,莫名其妙有点缱绻。
程知蘅瞳孔缩了缩,有点心虚地收回目光:“没有啊,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祈琰摇了摇头:“没有,只是问问。”
他声音很低,尾音淹没在风声中。
这时候,程知蘅接起了一个电话,电话没有持续很久,但挂断之后程知蘅的神色显然凝重了许多。
他问司机:“师傅,我改个目的地,一会儿能不能多送一个地点?”
虽然祈琰没有问,但他还是对祈琰解释:“我朋友在西城那边的室内滑雪场,手腕摔骨折了,我可能得去看一眼。”
祈琰这个人话不多,跟他没什么关系的事情从不多问。
然而这次他却开口多问了一句:“骨折不送医院吗?”
程知蘅点点头,很认真道:“是的是的,我就是急着过去,陪他上医院。”
祈琰轻轻皱了皱眉:“大晚上的,你自己都不舒服还赶过去照顾他?”
程知蘅没看出祈琰的不快,他似乎有点不理解这个问题,只是跟着皱了皱眉,解释说:“现在有点晚了,大家都有事,我总不能留他一个人去医院。我今天好多了,没什么不舒服的。”
他说的语气平常,似乎这是非常理所当然的事。
祈琰“嗯”了一声就没说话了,直到下车前才说了一句:“比较晚了,你回家注意安全。”
程知蘅笑笑:“好的,你也是,好好休息,如果很不舒服记得给我发消息。”
祈琰下了车。
明明刚才也没人说话,但他一走,车上却莫名其妙一下子安静得过分。
程知蘅心里挂念着摔断手的朋友,没有细想方才祈琰问的话。
到了滑雪场附近,其实也没什么他能做的,只不过是陪着朋友坐车上医院。
看了一半的时候邹柏宇还有另外两个朋友也来了,程知蘅没事情做,就坐在医院的走廊里看手机。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