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菲克的祖籍中在描述这些时,也保留了那么一丝的希望,尽管大家都知道这很难,几乎到了渺茫的程度。
“雷尔一定可以的。”
她对自己说。
然后,雷古勒斯回来了。
在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晨。
此时已经到了凌晨时分,雷尔和邓布利多校长真的在外面耗费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薇尔莉特没有去休息,她没有办法休息,也没有办法待在休息室里面,干脆借着级长巡逻的“权限”,一直待在了城堡之中。
她避开了巡逻的教授和费尔奇等人,熟练地走在这个她已经相处了五年多的城堡之中,感受着这里越发熟悉的一切。
在咒语的帮助下,她的脚步声都悄然隐没于黑夜里。
虽然还没有学会幻身咒,但一些隔绝声音的咒语她姑且做的还算不错。
她没有惊醒任何一幅画像,也没有打扰到任何一个雕塑或盔甲,途中也很幸运地没有碰到任何的幽灵。
她知道自己应该去休息,不然第二天会没有精神,到时谁都会知道她熬了一个晚上,像是一个不安分的格兰芬多夜游人士一样。
但她没有办法,虽然在缓慢的散步于城堡内外之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逐渐平静下来,她开始没有那么焦灼不安,但她没有办法让自己闭上眼睛。
在雷古勒斯奔赴死亡之时,她怎么能容许自己假装一无所知地躺在绿帷幕的床帘之下安然入睡。
及至凌晨,月亮斜落。
薇尔意识到现在可能已经三四点钟了,她从没有熬过这么晚,但意外的仍然十分精神,半分困意也寻不到。
她仍然徘徊在城堡内里,借助于魔法,虽然城堡大门紧闭,但她仍然可以在各处游荡,甚至她还偷偷溜出去过,然后从侧边“爬”上了城堡某处的开放式阳台平台,紧接着再回到城堡里面。
当然,做完这件事情之后她就觉得自己太傻了,她为什么要模仿西里斯这样的格兰芬多的行为,这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她又重新游荡在城堡之中,在类似天台的平台上或是在开放的天文塔楼观察着外面。
她其实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幸好,最终她等到了。
薇尔奔向了城堡的大门,而邓布利多校长就像是早有感知一般,并不怎么意外地注视着她,尽管眼里写着几分不认可。
疲惫一晚的雷尔可以说是“身心俱疲”,但在这个瞬间,他仿佛也感受到了什么。
看见根本不像是休息过样子的爱人,他心里忍不住叹了一声,但身体已经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动作,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他的身上有一股令人不安的水潮气,夹杂了一点古怪的味道,那并不好闻,以他的个人习惯,只怕是今晚实在忙碌,到了他没有功夫和精力去打理自己的味道问题了。
“没事了,对吗?”
她将耳朵贴在他的心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是的,是的,没事情了。”
“那些不幸……那些糟糕的时候,不会再发生在我的身上了。”
“我没有败于那些……阴尸之手。”他小声地说着,用手轻轻地爱抚地摸着她披散在身后的黑发。
麦格副校长被校门口的动静惊动,穿着巫师睡袍戴着帽子出来,就看到了门口抱在一起的激动小情侣和在一边保持着微笑的邓布利多校长。
她埋怨地瞪了他一眼,校长也只是讨好地笑笑。
但麦格教授也并非一无所知。